何雨柱從辦公室出來，一邊慢慢走著，一邊用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在心裡合計。
趙大爺那邊不能空手再去，上回的大前門只是敲門磚。
這回得讓人家願意出手，去翻那些積滿灰塵的陳年舊檔。
中午過後，何雨柱沒有立刻去郵局，而是悄悄從系統倉庫裡取出一瓶簽到得來的茅臺酒。
再找來一塊乾淨的布把酒瓶仔細包好，又取了一條大前門香菸，一同放進挎包裡。
臨走之前，何雨柱找到馬華，把後廚的收尾工作交代給他。
“我得提前出去一趟，後廚這邊你多盯著點，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就去找張主任。”
馬華如今做事越發穩妥，他拍著胸脯保證：“師父您放心去吧，我記住了，保證出不了岔子。”
何雨柱騎車出了廠門，沒首接去郵局，而是先找到了郵局附近的一家國營飯店。
飯店裡人不多，牆上掛著木頭菜牌，寫著今日供應的菜品。
這年頭有錢有票也得看灶上有什麼。
何雨柱找了服務員，客氣地遞上一根菸，低聲說想訂個小包間。
服務員本來愛搭不理，可看到他工作證，又看到他遞過去的糧票和錢，臉上才算有了點笑模樣，說話的調子也軟了下來。
“包間能給你留一個，菜就牌子上這些。”
“有啥上啥，自帶酒水行不？”
服務員用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別鬧事就行。”
“放心，工人同志辦事，講規矩。”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語氣裡滿是實在勁兒。
把包間定好，心裡有了底，他這才不緊不慢地騎車去了郵電分局。
走到郵局門口，趙大爺正好下班，推著吱呀作響的郵車出來。
何雨柱快走幾步迎上去，臉上掛著熱情的笑。
“趙大爺。”
趙大爺停下腳步，眯起眼睛看了看，認出是他。
“你又來了？”
“這不是惦記著您嘛，想請您吃個便飯。”
何雨柱一邊說，一邊自然地伸手接過他手裡的郵包，幫他穩穩地掛在車把上。
趙大爺眉頭一皺，扶著車把的手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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