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只能嘆息著搖搖頭,神仙來也沒有用了。
白側妃淚水滂沱。
半夏指揮著丫鬟們替白側妃擦拭、更衣、換床單,白側妃都一動不動,眼珠子也不見轉一下,整個人成了行屍走肉一般。
白嬤嬤怨恨的看了蘇錦一眼,也在不停的抹眼淚。
蘇錦想要察看安胎藥,這端來的安胎藥卻已經打潑在地上,沒法驗了。
待她從白側妃臥室出來的時候,藥渣連同藥罐、熬藥的兩個丫鬟也被帶來了,瑟瑟發抖跪在一旁。
“阿錦!”秦朗握著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柔聲道:“人和藥渣我都讓人帶來了,你快看看。”
趙明祁忍不住小聲嘀咕:“她自己當然不會說自己有問題,她看了跟沒看有什麼區別!”
被秦朗一瞪,條件反射般的眼中一怯縮了縮脖子,也不知剛剛蘇錦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把他嚇成了這樣。
蘇錦心中一暖,看了秦朗一眼,兩人四目相對,秦朗衝她點了點頭。
蘇錦上前倒出一半藥渣在桌上,仔細分辨,說道:“這些藥渣就是我抓的藥,沒有新增什麼東西。”
趙明祁冷笑了笑,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恨恨神情。
跪在地上負責廚房熬藥的兩名丫鬟則差點喜極而泣。
“可惜那碗藥已經被打碎了,打潑藥的是誰?”蘇錦看向半夏。
半夏道:“是碧香。”
碧香是頂替翠煙的人,也是謙王妃挑選的人。
謙王妃聞言臉色微變,不悅蹙了蹙眉。
有機會往白側妃身邊放人她當然不會客氣,但是絕對不會把人放在她身邊當貼身丫鬟,碧香不是她的人,是從外邊挑選新買來的。
可是現在,說不清了。
碧香這會兒還在白側妃身旁伺候,秦朗毫不猶豫吩咐半夏:“去把碧香叫出來!”
“是,郡王!”
碧香怯怯不安而來,雙手交握在身前,不安的擰著手指、低著頭。
秦朗冷冷道:“是你打翻了那碗藥?”
“不、不是!冤枉啊!”碧香忙道:“側、側妃娘娘正喝著藥呢,誰知便痛了起來,奴婢嚇了一跳,隨後,側妃娘娘一揮手,那藥碗就、就潑了些在被子上、奴婢沒拿穩,就、掉地上打碎了......奴婢不是故意的呀!奴婢當時真的是嚇壞了所以才沒拿穩!”
秦朗絲毫沒覺得同情她:“沒拿穩?白側妃當時能有多大力氣?你這話也太扯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冤枉啊郡王!”
“父王,我看這奴婢有問題,應該拿住仔細審問。”
碧香“撲通”跪下瑟瑟發抖,連連磕頭:“奴婢冤枉、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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