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老來子啊!
他曾經有多高興、多期盼、多得意他的到來,現在就有多傷心、多憤怒。
“蘇氏,不管如何,這件事你有責任,這一點,你承認不承認?”
秦朗反對:“父王!”
蘇錦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是,這一點我承認。”
即便是被人陷害,也是她太粗心了。
她的藥絕對沒有問題,施針也絕對沒有差錯,這又不是什麼疑難雜症,她還不至於會出這種低階的錯。
況且,並不是她一個人,像這種級別的症狀,半夏完全有能力獨自操作。事關白側妃,她沒讓半夏操作,但是半夏是一直在一旁看著的,假如她出錯了,半夏絕不會不提醒。
那碗已經打碎潑得一滴不剩的藥,很大可能有問題!或者是別的問題,這就要審訊那些丫鬟婆子了,她是被算計了。
蘇錦冷笑,這真是被算計得心服口服啊。
她沒想到有有人會在湯藥裡動手。
首先,她自己絕對不會這麼做。
謙王妃也不會這麼做,沒必要。一個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小子,能成什麼氣候?趙明安的兒子都已經那麼大了!
趙明安和田氏也不會這麼做,理由同上。
且後宅的事兒趙明安根本不會管,也不方便設計,至於田氏,如此粗糙粗魯的設計,又是貓又是下藥,田氏那樣謹慎小心的人不會這麼做的。
其他人誰能有這本事?
因此,她便疏忽了,萬萬沒想到有人會在那藥裡動手腳!
結果事情弄成了這樣。
到底是誰?武王府或者寧王府的人嗎?或者什麼下人與白側妃有隙心懷怨恨為了洩憤?
蘇錦思緒一時有點亂。
只聽見謙王一聲冷笑:“你承認便好,省的說本王冤枉了你!今日你搬到城西郊外平昌莊子上反省反省去吧!過兩個月再回來!”
“父王,阿錦她不可能會害人,這不公平!不是我說句不好聽的話,阿錦倘若想要動手,何必不做的乾乾淨淨反而讓自己沾染上嫌疑?這件事還沒弄清楚憑什麼這麼對她?我不同意!”
“放肆!”謙王厲聲道:“秦朗,你別蠻橫太甚!既然你說的這麼好聽,證據呢?你的猜測可做不得數!你拿出證據來本王才服了你!”
謙王又意味深長看了蘇錦一眼,冷冷道:“蘇氏,就你這心性,本王覺得真要好好的磨一磨,你太天真了!真當以為做一件事理所當然的順利?本王告訴你,大錯特錯!就你這樣的,還有的苦頭吃呢。”
居然還敢接下皇上的話負責醫學院建立事項?簡直可笑!她跟外邊那些官員、那些形形色色、相互之間關係錯綜複雜的人有打過交道的經驗嗎?
被人坑了還矇在鼓裡呢!她就敢應?
沒錯,他也覺得蘇錦未必會害白側妃,可有什麼用?他還是怨她恨她,因為這事兒跟她就是有關、她並不無辜!
“郡王,你別說了。”蘇錦搖搖頭柔聲勸住秦朗,“我今日會去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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