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是張大山或者哪位百戶有事找他,首接來小院敲門便是,何必託一個普通士兵傳信?
難道是師尊他們的來信?亦或者是魏凌風魏大人的來信?徐寧在心中飛快地思索著。
他能想到的,在這個時候會給他送信的人,就只有這兩個了。
要麼是清河縣開山武館那邊有什麼訊息要傳達,要麼是魏凌風那邊有什麼新的安排。
畢竟,知道他在破鋒營的人應該也就只有許峰、周歡、許青青、魏凌風這寥寥數人。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呢?
帶著這份疑惑,徐寧伸出手,從士兵手中接過了那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紙,質地算不上多好,卻也算不得差,封口處用火漆封著,火漆上蓋著一枚小小的印記。
徐寧低頭看了一眼那印記,發現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圖案。
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火焰中央似乎包裹著什麼,但因為印記太小,看不真切。
他將信封翻過來,背面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署名或落款。
他拆開信封,從中抽出一張摺疊整齊的信紙。紙張質地細膩,微微泛黃,帶著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氣,顯然不是尋常人家能用得起的普通訊箋。
他將信紙展開,目光落在上面的內容上。
字跡遒勁有力,筆畫之間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顯然出自習武之人之手,而且書寫者的修為恐怕不低,否則寫不出這般鋒芒畢露的字跡。
信上的內容並不長,只有寥寥數行:
“聽聞徐兄年紀輕輕,箭術驚人,實力強大,在下心中甚是仰慕。在下素來喜歡結交天下英傑,尤其是像徐兄這般身懷絕技的年輕俊彥。”
“若徐兄不棄,在下想與徐兄交個朋友。明日傍晚時分,醉仙樓雅間,在下靜候徐兄大駕光臨。還望徐兄撥冗蒞臨,莫要讓在下空等。”
落款處,赫然寫著幾個字——“血衣門,孫金髮”。
徐寧看到信紙上的內容,眉頭不由得緊緊皺了起來,眉心處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川”字。
血衣門是什麼?
他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孫金髮又是誰?
他更是毫無印象。
他來到府城一個多月,幾乎足不出戶,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個人,點名道姓地要和他交朋友?
還特意派人在破鋒營門口蹲守,將信送到他手中,這未免太過蹊蹺了。
突然之間,徐寧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
那日在百草堂,他遇到的那個身穿紅色勁裝、胸口繡著金色火焰圖案的年輕男子。當時那位孫公子在看到他腰間的破鋒營腰牌後,明顯表現出了幾分驚訝。
那個人,好像就姓孫。
。案圖焰火的樣同著繡都口,人的裝勁紅穿樣同個幾那旁他而,”子公孫“為他呼稱櫃掌梁,話的錯記沒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