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玄沒有動用什麼迂迴的手段,他有的只是極致的暴力與審判。
大漠東部的劉家,曾在那這幾年突襲葉家商隊,斬殺葉家男丁三十餘人,劫掠少女。
葉青玄降臨時,韓長老僅僅是一掌拍下,劉家引以為傲的護族大陣便如琉璃般崩碎,葉青玄仗劍而入,青冥劍芒過處,上至族長,下至參與過劫掠的武士,盡數化為血霧。
大漠南部的張家支脈,在風家偷襲葉家後,落井下石,變本加厲地羞辱逃亡的葉家子弟。
當三尊殺神降臨時,那支脈的首領甚至還在酒肉林中狂歡。雷長老的一道劫雷落下,將整座營寨夷為平地。
在接下來的七天裡,葉青玄帶著兩名金丹修士,橫掃了整座瀚海大漠。
凡是參與過叛亂的,凡是動過葉家一草一木的,凡是在那這一場浩劫中推波助瀾的......所有的勢力,在這三道無可匹敵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
......
當葉青玄一行人重新回到碧海綠洲時,他的身上雖然沒有沾染一絲血跡,但那種幾乎快要化不開的血腥氣,卻讓綠洲外那些圍觀的小勢力首領們一個個嚇得肝膽欲裂,齊刷刷地跪倒在路旁,連頭都不敢抬。
而在這場清算的最後。
葉家的一名叛徒長老——葉奎,被韓長老如死狗般拎到了廣場中央。
此人曾是老族長的堂弟,卻在風家攻入綠洲的第一時間,為了保命而反戈一擊,親手殺害了負責守護祠堂的三名族侄。
“青玄......青玄!看在咱們同宗同源的份上,饒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的啊!”
葉奎嘶喊著,在那這一刻早已沒了長老的風範,褲襠裡甚至滲出了腥臭的尿液。
葉青玄站在他身前,低頭看著這個曾經也抱過自己的長輩,眼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極致的厭惡。
“同宗同源?”
葉青玄冷笑一聲,右手猛地探出,直接扣住了葉奎的頭顱,“你殺那三位族人的時候,可曾想過同宗同源?
你將族中女眷送給風家玩弄的時候,可曾想過血脈相連?”
“我不會讓你這麼痛快地死。”
只見葉青玄出手,手掌緊扣韓奎的腦門,一股火焰順著他的掌心湧入了葉奎的識海。
“啊!!!”
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座綠洲。
這火焰不是普通的明火,而是以對方的神魂為燃料。
韓長老在那這一刻動用了他在元嬰碎片中學到的一門極其殘忍的秘法,燃魂法。
只見葉奎的頭頂冒出了一點極其細微的慘綠色火焰。
這火焰不傷肉身,卻能在那這神魂深處不斷灼燒,那種痛苦,比千刀萬剮還要強上百倍。
“我會將你的神魂封在這綠洲的旗杆頂端。”
葉青玄轉過身,聲音冰冷得如同地獄傳來的宣判,“受盡七七四十九天的烈火焚燒之苦,讓這大漠所有的生靈都看清楚,背叛葉家的代價,到底是什麼。”
。絕不盪迴空上洲綠在聲慘的奎葉,晚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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