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上聲音冷沉,淡淡開口,“姑且算作將功折罪,正好藉著此次機會,體察黎民疾苦,體會朕的良苦用心。”
“兒臣領旨。”齊晏清磕頭拜下。
眼見錦州的事宜已經揭過,齊晏清又開口道,“兒臣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
此時的皇上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
齊晏清提出想讓袁國公繼續回錦州擔任知府一職,希望皇上可以奪情。
“袁家啊……”
皇上輕嘆了一聲,隨即又笑道,“朕倒不知,袁承志竟有這麼大本事,竟親自叫你求情。”
“倒也不是……”齊晏清有些尷尬,“這裡頭確有兒子一番私心,袁家如今不濟,再丁憂回府,只怕是再難入仕。”
“五弟這次怕是看錯人了。”齊守仁笑道,“袁承志無才無能,合該回家為老國公守孝,反倒是其子袁飛鴻,倒是有些才名,五弟真想幫扶岳家,倒不如幫扶這位有才幹的。”
“二皇兄,此事與你無關。”齊晏清如今恨毒了老二,言辭間隱隱帶著威脅之意。
齊守仁不以為意,輕笑一聲道,“畢竟朝中大臣誰也想不明白,陛下為何要奪情那個無關緊要的袁承志。”
“老二,你很閒嗎?”皇上眉間盡是不悅。
“兒臣不敢。”齊守仁立馬躬身退後。
皇上問道,“袁承志的摺子在哪裡?”
“皇上,在這。”胡安從地上撿起摺子,笑呵呵地遞了上去。
皇上翻開看了一眼,“先留中吧。”
“是。”
從奉天殿出來後,齊晏清的臉黑到不行,這次雖看似過了這一難,實際上輸得一敗塗地。
父皇的陵墓,錦州的防洪堤壩,像兩座山一樣壓了過來。
不把這兩件事處理好,別說爭儲,他連留在京中都成奢望。
“王爺,袁國公求見。”下人進來稟報。
齊晏清怒道,“讓他給我滾!”
“是。”
袁承志連安王府的大門都沒有進,就被下人打發了回來,回到府裡後,他也沒抱什麼希望,隔天就到老國公的墳前哭墳去了。
宋雲英這邊也收到了安王的訊息。
錦州那邊的事暫時消停了,袁家暫時也安全了,為什麼說是暫時,安王也明說了,丁憂的奏摺肯定是會被奪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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