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言,袁飛鴻眉目舒展開來,“南兒,你幫了我太多,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才好。”
“那就好好積攢政績,等到任職期滿,回去京城,咱們一家三口團聚。”
謝南枝想到小寶,心中惆悵,袁飛鴻往她嘴裡餵了一勺涼茶。
“好苦。”謝南枝皺著臉捂著嘴。
袁飛鴻笑了起來。
夫妻二人又談及默寫大會,原本一切照常舉辦即可。
所以,當謝南枝提到讓袁飛鴻寫帖子請知府跟巡撫兩位大人前來的時候,袁飛鴻覺得沒什麼必要。
謝南枝同他分析道,“官大一級壓死人,咱們現在只知劉飛是平王的人,那巡撫呢?默寫大會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搞清楚情勢立場,知己知彼,往後遇到事情才知該如何應對。”
“……”
袁飛鴻嘆道,“我寫帖子再遣人送過去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怕對方位高權重,未必會來。”
若是放在以前,看在自己國公府世子的份上,大多都會顧著點體面,如今國公府落魄成這般,只怕沒人會顧及什麼。
“不來也是一種態度。”謝南枝笑道,“總歸你這帖子不會白寫。”
兩人相視一笑,謝南枝看向書桌上,攤開的摺子。
“這是要上奏?”謝南枝說著拿過來看。
袁飛鴻嗯了一聲,“劉飛身為青州知府,枉顧王法,私放犯人,我自有義務稟明聖聽。”
“……”
謝南枝放下摺子,重新放了回去,“這件事就算皇上知道了,對方自有其狡辯的餘地,而且,劉飛有平王護著,聖上不可能因為這等事就貶了他的職。”
“那此事便就此作罷嗎?”
袁飛鴻心知謝南枝說得有理,但他實在做不到什麼也不做。
謝南枝搖了下頭,“劉飛此人身為青州知府,今日能幹出維護罪犯的行徑,想來知法犯法之事幹得不少,夫君記下此筆,只等時機一到,再一擊致命。”
今兒這份奏本就算平安無事地遞到了皇上手中,皇上再降個不痛不癢的懲罰,如此一來,惹怒平王,實在是得不償失。
袁飛鴻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知縣,不能明著來。
“南兒,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袁飛鴻徹底冷靜了下來,“放心,我不會衝動行事。”
“嗯。”
姚家。
此時的姚威已經形銷骨立,滿身膿瘡,自姚武把他從大牢帶出來後,立馬找了大夫。
“大夫,我兄弟可能痊癒?”姚武神色急切。
大夫輕搖了下頭,“他這病症拖延太久,治癒是不可能的,目前只能喝藥,避免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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