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廚娘就是屬於這一種。
徐穗兒也沒打算要她幫什麼手,只要別搗亂就行。
至於別的,做了就知道了。
她穿好了圍裙,挽了袖子,沉浸在了備料裡。
先將老鴨斬塊,排骨斬塊,浸泡去腥——
咣咣咣的聲音瞬間吸引了好奇的眾人。
廚娘見小姑娘這使菜刀的模樣,不免挑眉,確實有些能耐啊,不過這都是花架子,證明不了什麼,她還得再看看。
一個圓臉的婦人看了廚娘一眼,上了前來,“姑娘,有什麼要幫忙的?”
徐穗兒扭頭,笑道:“嬸子先幫我燒火就行。”
圓臉婦人應了聲,麻溜去燒火去了。
廚房才剛做了晚飯,火都是現成的,湊了柴禾鍋裡不多的水就撲騰了起來,不一會兒,就燒乾殆盡。
徐穗兒洗了手過來,往鍋裡舀了冷水,先將五花肉鴨肉和排骨輪番焯水去血沫醃製著。
然後鍋裡炒了大米,用小石磨磨成米粉。
她剛磨,就又有人上來幫忙。
磨米粉沒什麼技術含量,偏又費功夫,徐穗兒也樂得她幫忙。
雖細想不可能會有人搞小動作,畢竟,這大廚房裡的人真有問題的話,王家早就出亂子了,也不差這個壽辰不是?
但她還是惦記著奶奶說過的,一直都有注意提防著。
今兒備料也很簡單,只需將乾貨泡發上,米粉磨製出來,然後把五花肉加酒釀冰糖等預燜半熟浸泡入味,老鴨也加料預燉一輪燜泡著。
廚娘看著,卻覺得她東一下西一下的沒個章程似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打算做些什麼菜。
不免心裡著急,這要是明兒做不出個東西來,耽擱了老爺的壽辰,那可如何是好?
想了想還是出了聲,“這就好了?徐姑娘,明兒我家老爺的壽辰,除了姑奶奶一家會回來,還有堂老爺一家呢,人可不少,你這一桌席面可要像樣子,別丟了我家老爺的面子才是。”
沒說明的意思就是:你可別扣扣搜搜的,到時候做的菜不夠吃,那可失了面子。
“還有,我家老爺愛吃魚,這席面,怎麼也要有一道魚才是。”
徐穗兒一下子先捕捉到了堂老爺這個字眼,這就是前世王員外病故了繼承王員外家業的那個?
壽宴不大辦,只是家宴,卻也有這堂老爺一家出席,可以想的到,王員外同這個隔房堂弟關係還是不錯的。
要說王員外在即將撒手人寰之際,將家業交給關係親近的堂弟,也不是不可能。
但若是她的話,別管女兒是不是外嫁了,她肯定是要給自己的女兒外孫留至少一大半的。
以她對王員外這幾面的瞭解,她覺得王員外肯定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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