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著說著,大伯突然就暈倒了,這可嚇壞了一眾人。
王銳默默瞧著,看著大夫來,看著大夫診治,說大伯得了急症,但他心裡是保持懷疑的。
畢竟,大伯突然設家宴這事,就值得懷疑。
他一直都提防著呢。
但不想,卻是大伯病了。
這實在是有些古怪。
所以,他今兒一早便讓妻子去打聽了。
得了這個確定的結果,王銳頓了一下,旋即大喜過望,心中激動難耐。
大伯真的病了!
這可實在是個好訊息!
康哥兒年幼,不足為懼,他為何先前非要從康哥兒身上下手呢?不就是因為大伯身體康健嗎?即便是兒子兒媳雙雙殞命,他也只是小病了一場就立馬振作了起來,跟個沒事人似的,這麼多年,從沒生過病。
沒什麼能打倒他,除非繼兒子沒了以後,唯一的孫子也沒了!
所以,他也只有繼續朝康哥兒下手,想著只要康哥兒沒了,大伯一定備受打擊,或許從此一病不起,失去了活下去的慾望,那樣的話,他的機會就來了!
若是康哥兒沒了也不能徹底擊垮大伯,他甚至還做好了繼續對著婉真母子下手的計劃的。
不是他不想直接對著大伯下手,誰叫大伯身體好,難以生病,防備心也重呢,實在很難下手。
現在好了,大伯真病了!
他也用不著費多大手段了,只要……
只要讓大伯再也好不起來,那這偌大家業,不就都要落到他們家了?
康哥兒?
年紀太小,放出話去,他們是幫著康哥兒打理家業就是了。
至於婉真,那就是嫁出去的女兒罷了。
不過,這事不能出一點紕漏,他得好好合計,怎麼能讓大伯這病,一直病下去,再也好不起來。
首先,張大夫那裡要收買好。
還有,一定得防住了,大伯生病這事,不能叫婉真知道。
他在隔壁的人都得用起來,注意著,若是有人往胡家去報信,得想辦法攔住了。
好在他在婉真身邊也放了眼線,得傳信去,叫那邊拖著婉真,讓她最近都不要回孃家才是。
他要將大伯身邊都控制住了!
那萬貫家財,就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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