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嵐院的事,春姨娘很快就得到了訊息。
“人被安置在沈氏房裡去了?”
“是的,聽說老夫人狠狠扇了世子一個耳光,直接將人給扇暈了。”
“另外……“嬤嬤頓了頓,“老夫人還讓人把許姨娘房裡的香爐拿走了,這會兒,濟世堂的胡老大夫已經被請進松嵐院了。”
春姨娘抬眸看了她一眼,“放心,我的手段你還不清楚?一個普通大夫罷了,查不出什麼來的。”
嬤嬤點頭,“只是,好好的,老夫人怎麼就又過問世子的事了呢?”
春姨娘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大約是女兒找回來了,太過歡喜,前塵舊事,也就不那麼重要了?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呢,母子哪有隔夜仇?”
……
松嵐院。
胡老大夫又換了一隻手把脈,時間許久,眉頭也越發緊蹙。
“脈象沉遲細軟,遲部虛衰,腎氣耗竭,元陽受損,唉……”
須臾收回手,老夫人連連搖頭。
沈老夫人心裡一跳,“胡老大夫只管說明,我們受得住的。”
胡老夫人看向沈老夫人,只道:“依脈象來看,世子爺內裡元氣損耗過重,並非湯藥一味能夠挽回,腎為元氣根本,根基一旦掏空,臟腑失於滋養,陰陽難以維繫,若是早些收斂……
到如今……恐只有悉心靜養培補一試了。”
話不說滿,其實,照他看來,世子爺這身子,壽數難久,恐時日無多啊!
不過,這可是堂堂侯府,什麼好藥材好東西沒有,好好培補著,隔絕了房事,說不得能靜養過來也不一定——
沈老夫人聽得分明,心中有底,也是揪緊了眉頭。
一旁的沈氏更是低聲啜泣了起來。
片刻,沈老夫人冷靜下來,“還請老大夫開藥方。”
胡老大夫點頭,到一旁寫藥方去了,又細心叮囑此後一應注意事項。
等藥方寫好,胡老大夫正欲告辭。
“老大夫,勞你幫忙瞧瞧這香,可有問題?”
沈老夫人說著,一旁的喜玉將一隻香爐捧了上來。
胡老大夫眉頭一跳,行醫多年,大宅門裡的陰私他也是見識了不少,委實是層出不窮,難以說道。
這香……
他下意識的就不想沾惹這些個陰私。
但對方是沈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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