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這香絕對沒問題,但他確實沒看出問題來,許是他見識過少也不一定。
沈老夫人默了默,叫沈福送老夫人出去。
看著這一齣的沈氏不免出聲,“姑母懷疑這香有問題?直接將那許姨娘喊來審問便知了。”
沈老夫人往椅子走去,落了坐,“兩年前我離京,泓兒的臉色還不至於如此,這兩年的事,你仔細與我說說。”
沈氏當即便又垂起淚來,“說來也是我無用,不得表哥喜歡……”
沈老夫人皺眉,弟弟弟媳都是不拘小節爽朗利落之人,怎麼生出了這麼個軟弱可欺的小哭包來的?
說她性子軟吧,偏她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回不來,當初誰都不同意她嫁給泓兒,她偏偏要嫁。
嫁便嫁了,她一條道走到黑,這些年的日子即便再難過,她也從不曾說過後悔,甚至,即便泓兒這般,她也仍對泓兒有情……
沈老夫人不免嘆氣,“好了,先說正事。”
沈氏眼淚卻忍不住的流,不知想起了多少傷心事。
見狀,她身邊的陪嫁嬤嬤只能站了出來。
“老夫人,說來也怪,兩年之前,世子爺雖然也沉迷房事,但也是這個姨娘房裡一夜,那個姨娘房裡一夜,且中間時常斷著,偶也在書房過夜。
但這一兩年就突然不一樣了,特別是今年初後,先是一個陳姨娘,再是一個王姨娘,然後就是這個許姨娘,世子先後專寵她們,日日夜夜不斷,連門都不出,真真是跟魔怔了一般。
起初夫人也覺得這樣對世子的身子不好,前去勸阻過,可世子不聽勸,世子一開口,他便暴躁起來,摔了茶杯,差點砸破夫人的額頭,夫人…便不敢再去勸了……
老夫人,奴婢有些見識,也曾疑心過這姨娘房裡的香是不是有問題,曾偷偷讓人弄了點私下找人瞧過,只是,那香,並沒有任何問題。”
沈老夫人聽得神色變幻不定,對什麼事物有癮,一定是有問題的。
不是香的問題,那是哪裡的問題?
“世子的吃食這些,可有什麼特別?”
周嬤嬤搖頭,“世子每日的膳食都是大廚房統一送的,都是些常見的食物,並沒有什麼不同,老夫人您知道的,世子也不愛吃甜食,日常也甚少吃點心這些。
至於入口的茶水……不瞞老夫人,茶葉奴婢也是私下偷偷查驗過的,都沒有問題。”
沈老夫人的視線再度落到了那隻香爐上。
“去,好好搜一搜許姨娘的屋子,找些香來。”
沈老夫人接連吩咐下去,又讓沈福親自去查這幾個姨娘的底細,包括身邊的丫鬟也都好好查一查。
等從許姨娘處搜來了香,沈老夫人當即連著那隻香爐一起帶上,出了門去,吩咐沈氏好好守著韓泓,不讓任何人來探望,若他醒了鬧騰,便將他再打暈也可。
不過,韓泓喝了安神藥,應該也沒有這麼快能醒。
沈老夫人直奔忠國公府。
她記得,阿姐少時有頭疼之疾,後來嫁進忠國公府,當時的忠國公夫人送了阿姐一個擅藥理的嬤嬤。
這個常嬤嬤,更擅調香,她替阿姐調配了一種香,點在阿姐的房裡,阿姐的頭疾便再沒有沒有犯過,連睡眠都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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