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全考慮,一番休整後,徐穗兒一行改走了陸路。
雖說那些水匪此次損失慘重,但誰知道背後之人下的什麼死命令,會不會殺死她才罷休?
還是走陸路妥當些。
稍掩些行蹤,真追上來了,也可戰可退。
就是趕路急,委屈了她的屁股。
即便厚厚的軟墊子墊了,馬車也寬敞,但十來天走下來,徐穗兒也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快要散架了。
好在,追兵賊人是一個都沒有了,許是被打怕了,知道討不著好,就輕易不敢來了吧。
徐穗兒卻是不知道,訊息傳回京城,李煒氣得鼻子都歪了。
派出那麼多人,殺個小姑娘都殺不了!
李煒一度懷疑,自己手底下的,全都是些廢物!
而叫他更氣,更覺得天昏地暗的,藏身在平昌侯府的荀徵被抓了!
事情是這樣的。
因為春姨娘和麻嬤嬤用遍了酷刑都不肯招認半個字,但春姨娘是蘇家後人,確鑿無疑,皇上豈能容此等手段的人留在世上?
更怒忠勇侯竟然包藏前朝餘孽。
於是乎,一怒之下,薅了忠勇侯爵位,將忠勇侯府查封了,除去沈老夫人和所出的二房,將韓遠山以及韓方林氏等人,統統打入了詔獄,聽候發落。
還特別‘貼心’的將春姨娘和麻嬤嬤關到了他們的隔壁。
連女眷都跟著一起打入了詔獄,可見皇上多怒。
別說求情了,韓遠山在朝中無實職,本來也沒什麼至交,誰敢替他們求情?
甚至跟韓方關係還不錯的同僚們,都恨不得寫自證,他們跟韓方私底下沒往來,真不熟!
平昌侯府更是動作快,前腳忠勇侯府被奪爵抄家,後腳,平昌侯就讓平昌侯世子寫了休書,把韓欣如給休了。
管它會不會被別人背地裡笑話薄情寡義呢。
他們一點都不知情那什麼春姨娘的事,當初跟忠勇侯府結親,也不過是看在忠勇侯的份上,以及韓欣如的哥哥有出息,自己也有才名和賢名罷了。
如今……留著韓欣如,固然可能被人家稱一句有情有義。
可這春姨娘是前朝餘孽啊!
他們家哪敢沾前朝餘孽的女兒?
這有情有義的名聲,不要也罷!
前一刻,他還是尊貴的忠勇侯,後一刻,他就成了階下囚,侯爵不再,且還沾上了前朝餘孽,性命都難保!
韓遠山簡直想不通,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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