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特殊體質”的事錄進小世界的限制裡，等於給所有知情人的神魂上了一把鎖。包括族長自己，也包括林行簡、蘇婉這些人。從今以後，誰都別想把這件事說出去，被人搜魂都搜不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掠奪來的東西，不用再找各種蹩腳的藉口，不用擔心哪句話說漏了嘴，不用每次拿出好東西的時候都提心吊膽。
林景淵把這個擔子，替他扛了。
“祖父......”林惟謙張了張嘴。
“行了，別煽情。”林景淵擺擺手，打斷了他，“你是林氏的人，我是林氏的族長。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應該的。”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再說了，沒有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也築不了基。真要說起來，還是我佔了你的便宜。”
林惟謙忍不住笑了。
“祖父，您這話說的，好像咱爺倆在做生意似的。”
“本來就是。”林景淵哼了一聲，“你出東西，我出頭，各取所需。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靈舟在天上飛著，速度不快不慢。林景淵把速度降了一些，反正不趕時間，慢慢飛就是了。
林惟謙靠著船舷，心情比來的時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之前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一首有個疙瘩——那些靈根、天賦、經驗之類的東西，拿出來用的時候總是要找各種理由。這個是從遺蹟裡找到的，那個是路上撿到的，說得多了，連他自己都覺得假。
現在好了。
有了小世界的限制，這些東西都可以名正言順地拿出來。族人問起來，就說是族長在遺蹟裡得到的機緣。反正族長現在築基了，找到什麼好東西都說得過去。
至於族長自己知道真相......那有什麼關係？他連金手指的事都知道大半了，還有什麼好瞞的？
“對了，祖父。”林惟謙忽然想起一件事。
“嗯？”
“您初步煉化了小世界，那這座小世界具體有多大，裡面還有什麼東西，您清楚嗎？”
林景淵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不清楚。”
“啊？”
“我對這座小世界的煉化非常淺。”林景淵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就你看到的那些功效——移動入口、召喚虛影、玉碟限制——就這三樣，其他的什麼都沒掌握。”
他伸手摸了摸腰間的玉佩。
“這東西有多大，裡面除了那片平原和群山之外還有什麼，我現在一概不知。得慢慢煉化，慢慢摸索。估計得煉化到一定程度，才能解鎖更多的資訊。”
林惟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那位宮主說的‘最高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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