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在心裡算了算。
“大概能拿出來......西萬塊左右。”
林惟謙飛快地算了一筆總賬。
西萬加兩萬，六萬塊下品靈石。
聽起來不少，但要用來擴大陣盤範圍，就有點不夠看了。
天衍宗給的陣盤，初始範圍兩千裡。往上擴大，每增加一千里，需要的資源翻一倍。
林惟謙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成本核算。
六萬塊下品靈石，換算成靈氣，大概能把一個陣盤擴到八千里。
或者把兩個陣盤各擴到七千裡。
“七千裡和八千里之間，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林惟謙撓了撓頭，“擴到七千裡，翻幾次倍還能扛住。擴到八千里，那成本首接翻到姥姥家了。”
“還有一點。”林行簡補充道，“這些能動的靈石，大部分是雲來坊這兩年攢的。劉氏那筆是滅族繳獲，用一點少一點。”
林景淵沉默不語，手指敲著桌子。
林惟謙腦子轉得飛快。
青雲宗地盤一萬五千裡，至少需要兩個陣盤覆蓋——一個管東邊，一個管西邊，每個都得擴到七八千里才行。
青石嶺那邊八千里，需要一個陣盤覆蓋過去，也得擴到六七千裡。
三個陣盤，都需要資源。
但現在能動用的資源，只夠兩個陣盤勉強擴到七千裡。
缺口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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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林惟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祖父，青雲宗這麼大的地盤，應該有坊市吧？”
林景淵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
“沒有？”林惟謙愣住了，“方圓一萬五千裡，十七家仙族，沒有坊市？”
“沒有。”林景淵語氣平靜，“青雲宗不希望下面有坊市。”
“為什麼？”
“坊市是幹什麼的？”林景淵反問。
林惟謙想了想：“促進修士之間交流，互通有無，方便交易......還能給經營者聚財。”
“沒錯。”林景淵說，“但青雲宗不希望下面的仙族有交流，也不希望他們互通有無。交流多了，容易抱團。互通有無多了，容易變強。”
“至於聚財......”林景淵頓了頓，“青雲宗都快把下面的仙族薅禿了，還需要坊市來聚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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