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沒有動劍,一時興起,險些勾起魔陰作孽。”鏡流深吸一口氣,看向彥卿。」
「“來吧,小弟弟。餘興節目留給你了。我會讓你三招。”」
「“出劍吧,讓前輩久等,可是很失禮的。”鏡流的話很平靜,但就像是極北之地終年不化的冰雪一樣,讓彥卿通體發涼。」
「明明是差不多的語氣,不知為何,眼下的鏡流讓他感覺像是冰層下湧動兇獸一般,隨時可能破冰而出。」
「這種情況下,彥卿十成的功力,能發揮出七成就不錯了。」
「即便六把飛劍依舊猶如飛火流星,寒光閃爍,瞬間重創魔陰身,卻仍舊被鏡流看出其中的薄弱之處。」
「“瞻前顧後,勁衰力弱。你方才的自信到哪兒去了?”」
「三招過後,鏡流再度揮劍。」
「“到我了。”」
「話音未落,一道寒風便從彥卿的身後閃過,劍光冷冽,猶如冷月照空,剎那間凍結虛空,冰霜之下,那具魔陰身轟然倒下,徹底失去了生息。」
「“要像這樣,劍出無回,一擊必殺。”」
“嘶,好恐怖的殺意。”
感受到鏡流身上的那股冰冷至極的殺意。
天幕下的人不由身上一緊。
即便這股殺意根本不是衝著他們去的,但陸小鳳還是下意識並起了兩根手指。
江湖傳說的靈犀一指在他不自覺的時候已經凝聚而成,彷彿裝滿炸藥的木桶,一觸即發。
看著如殺人機器一樣冷酷的鏡流,花滿樓下意識皺起眉。
並非是因為鏡流的殺意,而是......
“這位鏡流姑娘,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她的語氣,還有她的情緒,感覺就像是冰層下的沸水,有點抑制不住的感覺。”
“嗜血。瘋狂,很像是......”
“魔陰身的前兆。”陸小鳳接過他的話,給出了肯定的猜測。
“是的。”花滿樓點點頭。
現在的鏡流,給他的感覺,和飛光中的墮入魔陰身的她非常相似,難道,她的魔陰身又要犯了嗎?她的魔陰身並沒有治好?
「那具魔陰身倒下後,又有幾個聽到動靜後衝了過來。」
「在鏡流的刺激下,彥卿咬咬牙,手中劍氣飛舞,六把飛劍來回交錯,劍氣縱橫,嗖嗖嗖交織成天羅地網,狠狠斬在魔陰身的身上。」
「剎那間草木飛濺,血肉橫飛,一具魔陰身被絞殺殆盡,分屍拆骨。」
「這時,鏡流冰冷的聲音響起,“景元教過你斬殺孽物......他有沒有教你如何處置墮入魔陰身的仙舟人?”」
「“答案是,並無區別。一劍貫穿丹腑,斷其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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