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把飛劍如流星越野,唰唰劍光閃耀,剎那間劍氣呼嘯,如雷霆迸發,如電如霧,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彷彿社燕秋鴻,迴風舞雪,瞬間洞穿最後幾隻孽物的丹腑,將其斬殺。」
“嘶,這一劍?”
看到彥卿這一式出手,張三丰眼前一亮,撫須感慨。
“此前彥卿小哥的劍術,看似靈動迅捷,實則收尾處有些雜亂。”
“如今在鏡流的打擊下,劍式放緩,雖然缺了幾分靈動,多了幾分遲疑,卻也因此錘鍊了幾分,凝聚了劍意。”
“盛怒與不甘之下,劍氣激發,如寶劍出鞘,劍法修為倒是更上一層樓。”
“若是能夠理會其中真意,彥卿小哥只怕能踏入新的境界了。”
“所以說,鏡流剛剛那麼做,只是在指點自己的徒孫了?”張翠山若有所思。
張三丰點點頭,“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在得知彥卿是景元將軍的弟子後,如此刻薄對待。”
“想來是身份有別,雖是師祖,卻也是仙舟罪人,不好直接相認,只能用這種方式提點點撥,指點徒孫了。”
“倒也是因材施教,算個不錯的法子。”
「看到這一劍,鏡流微微點頭。」
「“只有剛才那一劍,還不至於讓人失望透頂。”」
「然而,彥卿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欣喜,畢竟越是如此,越證明他和鏡流之間的實力差距。」
「這讓一向認為自己劍法超群,甚至可以支撐起仙舟未來的彥卿頗為受挫。」
「“...我輸了。”彥卿挫敗地垂下頭去。」
「“比試尚未結束,因為我的最後一劍還沒來得及刺出,場上已沒了對手......”鏡流的語氣變得有些陰寒,緩緩側身,那蘊藏在黑紗下的血色眼眸,也彷彿已經落在了彥卿的身上。」
「氣氛在此刻凝固,一股無形的殺意籠罩住彥卿,巨大的壓迫感讓彥卿一陣膽寒,寒汗倒豎,豆大的汗珠從臉頰滑落,雙手冒汗,死死握著手中之劍,全身肌肉緊繃,就像是被按壓到極致的彈簧,一有風吹草動便會瞬間爆開。」
「“劍出鞘無功,褻瀆帝弓司命的神意,至為不祥。”鏡流抬頭看向天空,言語中隱藏著幾分癲狂的笑意,給人一種平靜的瘋狂之感。」
「“你......”彥卿心臟狂跳,都不敢直視眼前之人。」
「“以你的實力,就算遇見了刃,也不過死路一條。”鏡流平靜地說,“比起旦夕即死,我給你一個更體面的選擇——在目睹我千錘百煉的一劍後,以劍士的身份赴死。”」
「說著,鏡流彷彿洞察了彥卿的死亡,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讓人膽寒的一句話。」
「“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劍?”」
“不能接不能接!”
看到這一幕,麥格教授瞬間猶如護崽的老母雞一樣,身上的斗篷都炸開了。
一雙貓貓眼瞪的滾圓,死死盯著彥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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