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嘆了口氣,“很遺憾,『毀滅』的令使是不會輕易被毀滅的,不過......”」
「“幻朧短時間內無力興風作浪,也不必擔心它再染指『建木』。只是封印星核的工作還需要花上些時日......”瓦爾特補充道。」
「景元點點頭,“這些事,就留給符卿來操心好了...我只覺得...有些睏倦......”」
「說著,他的眼皮越來越沉,再也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將軍,睜大眼睛,現在可千萬不能睡著啊!”三月七一臉焦急,大聲呼喊,“喂!醒醒呀——”」
「可不管怎麼喊,最終,景元還是沉沉睡去,徹底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她們喚來了符玄與雲騎軍,星槎載著她們飛向長樂天。」
“景元將軍,景元將軍不會有事吧。”
看著景元昏死過去,想到電視裡那些身受重傷的人一旦失去意識,就會死去的人,小玉頓時緊張起來,嘴裡忍不住咒罵。
“啊!!!為什麼,為什麼景元將軍獲勝,就傷的那麼嚴重。”
“那個該死的幻朧,就只是毀了一具隨手捏製的肉身而已,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小玉氣鼓鼓的,恨不得衝進天幕,幫著一起揍幻朧。
“那可不是什麼隨手捏製的肉身,幻朧只是在嘴硬罷了。”一旁的老爹慢悠悠地說,顯然看穿了幻朧的口是心非。
“真的嗎?老爹你怎麼知道的......哎呦!痛。”小玉捂著腦袋,齜牙咧嘴地喊痛。
老爹收回手指,“好好想想,幻朧之前說的那幾句話。”
“什麼「建木仙蹟確有化生再造的力量」。「列位,瞧見這具美麗的肉身了嗎...『豐饒』神蹟,名不虛傳。」。「真是大言不慚,妄想破壞這建木所生的貴體。」”
“一整個跟突然發財的暴發戶一樣,就知道建木身軀對她的重要性了。”
“所以她最後只是在嘴硬罷了。”
“還有一件事,永遠不要懷疑老爹。”
「返回長樂天后,景元便被送到了白露那裡接受治療,但關於建木升起,以及此次仙舟之行的來去始末,列車組一行仍覺得自己身處迷局之中。」
「於是前往地衡司探查情況,不過由於丹恆重新回到仙舟,踏足鱗淵境,難免對過往心生懷念。」
「他想要去見見羅浮如今的龍尊,也就是白露,便沒有和三人同行。」
「於是,就只有星。三月七和瓦爾特去了地衡司,遇到了焦頭爛額的大毫。」
「原來,星核之亂雖然解決,但究竟是誰把星核帶上羅浮的,還沒有定論,地衡司和天舶司根據單子上的時間地點排查出入的人,最終也沒有什麼收穫。」
「正好三人感到好奇,大毫就把這件事託付了給了他們。」
「一聽到大毫要自己查案,三月七頓時激動起來,興沖沖地表示她們要幫忙。」
「瓦爾特無奈,“小三月,不要那麼激動...我們來辦正事,不是來玩的。”」
「“楊叔你不也躍躍欲試的嘛...”看著瓦爾特同樣有些蠢蠢欲動的樣子,三月七毫不猶豫出賣了他,激動地說:“旅行這麼久,還沒查過案呢!我的聰明才智終於有用武之地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