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毫見狀大喜過望,“原來是三月姑娘和瓦爾特先生,久仰久仰。辛苦各位先歇會兒啊,稍微等我一下。淨硯!把那幾張相片給我拿來!”」
「“來了來了,別喊。”半晌,淨硯拿著一個卷軸匆匆走來。」
「“各位久等了,這就是在建木生髮前日,在將軍和太卜指定的位置出現過的幾位化外...異邦人。”」
「三月七和瓦爾特趕忙看過去,一開始還沒什麼,但當畫面中出現羅剎的那張臉時,瓦爾特下意識握住了手中的柺杖,腦海中無數記憶湧來。」
「見瓦爾特的眼睛一下子鎖定了羅剎,三月七忙問:“...楊叔,咋啦,這人不對勁嗎?”」
「瓦爾特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大毫,“這位先生是誰?...我想看看他的資料。”」
「“楊叔,咋啦,這人不對勁嗎?”星見狀也湊了上來。」
「“不許學我說話。”三月七不爽地撞了星一下。」
「瓦爾特則死死盯著羅剎的照片,口是心非地說:“沒有實質證據...只是,我覺得值得查一查。”」
“證據,還要什麼證據,那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據。”
崩壞世界,瓦爾特紅著眼,看著天幕上那張熟悉的臉,恨不得直接衝進去把他撕碎。
“我早就看這個叫羅剎的傢伙不順眼了,和那個傢伙長著同樣的臉,能是什麼好人。”
“現在好了,還是嫌疑人之一,那沒跑了,這件事的幕後黑手肯定是他。”
“誰家好人隨身攜帶一副棺材,這個棺材肯定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裡面一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上啊,瓦爾特,弄死這個傢伙,抓住他,好好審問一遍,他絕對有問題,絕對。”
瓦爾特激動不已,恨不得直接衝進天幕,取代未來的自己,告訴地衡司的這些人,羅剎有問題,趕緊把他逮捕了。
可惜,他再怎麼激動,也只能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天幕上,聽到瓦爾特的話,大毫想了想,“哦?他啊。這人我有印象,他是個宇宙行商,做買賣的,還懂點醫術。他在聯盟的註冊名...叫什麼來著......”」
「“『羅剎』。這個人叫羅剎。”淨硯提醒道。」
「大毫恍然,“沒錯,羅剎。他這次來揹著個大箱子,說是殯葬用具,叫什麼...『觀火』。因為這個『觀火』很顯眼,我還忍不住多問了他幾句。”」
「淨硯再度提醒:“那個叫做『棺槨』。是異邦人的喪葬用品...我猜這幾位貴客應當是認得的。”」
「大毫也不覺得尷尬,“嗐,我也分不太清。總之,我們查過,他在聯盟的記錄很乾淨。背後那個大箱子...那個觀什麼......”」
「“棺槨。”淨硯提醒道。」
「大毫點點頭,“嗯,那玩意兒也正如他所說,就是殯葬用具。我估計他在做這類生意。羅浮上的異邦人很多,各個星系都有自己的喪葬風俗,幹這行的人也不少。怎麼,他有問題嗎?”」
「“那倒不是...只是出於個人理由,我覺得有必要查一查這個人。請問他在建木生髮那幾日都做了什麼事呢?”瓦爾特說。」
「“嗯...這個問題解釋起來有些複雜,各位先隨我移步到那邊的四方覽鏡吧。一邊看一邊解釋比較方便。”大毫說著,就領著他們去看監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