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在建木生髮的前幾日來到了羅浮,之後也沒什麼特別可疑的動向...直到事發前一天......”」
「“我知道了。事發前一天他突然帶著星核出現在了建木附近。”大毫話還沒說完,三月七就激動的表示。」
「“那地衡司早就抓人了...”星無奈的捂著頭說。」
「“哦...對哦,確實是這個道理。還是你聰明!”三月七吐了下舌頭,有些尷尬。」
「“哈哈哈哈,您幾位真有活力。”大毫乾笑道。」
“呵呵,低情商,你怕不是個傻子吧,高情商,您幾位真有活力。”
看到這一幕,天幕下的人都笑噴了。
“這個三月七,還真是個活寶啊。”
“不過也多虧了有他,否則這苦大深仇的,看著也費勁。”
“是啊,看瓦爾特那樣子,這個羅剎是不是欠他錢了?還是拐了他老婆。”
“誰知道呢,看著也不像是認識的樣子啊。”
“還是第一次見瓦爾特先生有這種反應呢,怨恨,忌憚,感慨,感覺他對這個人,或者對這個人的樣子,感情很複雜啊。”
「笑著給了三月七一個臺階後,大毫解釋道:“會查羅剎這批人也是有原因的:唯獨在建木生髮前一天,他究竟做了什麼...我們確實不知道。”」
「“為什麼不直接問當事人?”星問。」
「“問當然是要問的。但不能大海撈針地問,而要有的放矢地問。況且,如果沒有明確的疑點,我們也不好三番五次去叨擾人家啊。”」
「“所以...這位羅剎如果有什麼特別可疑的地方,還請您明示,我也好著手安排對他的扣押審訊和調查。”大毫期待地看向瓦爾特,希望能得到一些關鍵性證據。」
「只見瓦爾特有些尷尬,欲言又止,“該怎麼解釋呢...因為他的長相......”」
「聽到這話,別說大毫了,三月七都瞪大了眼睛,“楊叔!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驚天秘密呢,結果就是在以貌取人。楊叔啊,以貌取人可不好啊。”」
「“他的長相?挺帥的呀...”星摸摸下巴,來回看了好幾眼,確定了,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帥哥沒錯了。」
「三月七下意識點頭,“沒錯沒錯...嗯?不是,這不是重點吧?”」
“因為一張臉就懷疑別人是壞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聽到瓦爾特的答案,小展昭撓撓頭,總覺得瓦爾特的行為不太好。
但瓦爾特一直以來給他的印象又很好,不像是個壞人,這就讓他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小光頭,你怎麼這麼笨啊。”
龐飛燕敲了一下他的小腦袋,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
“瓦爾特肯定不是簡單的以貌取人啊,我猜,這個人,或者這張臉背後,一定藏著某個驚天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