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三月七,是有多喜歡這本小說啊,非要把這個案子往小說上套。”
“誰知道呢。”
“呵呵,三月七姑娘真可愛。”
看到這一段,天幕下大多數時空的人都是一臉姨母笑,感慨著三月七的天真爛漫。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世界都能笑得出來。
比如星穹列車上,當瓦爾特將飲茶會的茶和姬子的咖啡相提並論的時候,整個列車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就連最熱衷大掃除的帕姆,此刻手裡的拖把都不敢落在地上,生怕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響。
三月七和星瑟瑟發抖,悄無聲息地遠離了絕望中的瓦爾特。
丹恆將唯有沉默的作用發揮到極致,力求不被注意到。
看著姬子那和善的微笑,瓦爾特第一次感受到這力量的沉重感,他也一無所知啊。
“原來,瓦爾特這麼不喜歡我泡的咖啡嗎?”姬子溫柔地笑道。
瓦爾特一激靈,伊甸之星裡的黑洞差點兒脫手而出,乾笑道:“怎麼會呢?那是誇張,誇張,主要形容姬子你泡的咖啡醇香濃郁,回味無窮,是這個世界上最上等的飲品,我最喜歡了,真的。”
瓦爾特推了一下眼鏡,力求不讓姬子看到他眼底的心虛。
“這樣嗎?”姬子微微睜大眼睛,有些欣喜的樣子,“那麼,這杯剛泡好的美好假日,就送給你了。”
在那越發溫柔和善的笑容中,一杯散發著不知道何種顏色的咖啡,被輕輕地推到了瓦爾特的手邊。
看到這杯咖啡,瓦爾特喉頭聳動,吞了口口水。
三小隻更是膽戰心驚,心臟都快從胸口裡跳出來了。
帕姆的兩個耳朵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是。是嗎?我的,我的榮幸。”
瓦爾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巍巍地端起咖啡杯,眼一閉,心一橫,義無反顧的將杯子裡的咖啡一飲而盡。
“味道如何?”姬子期待地看著瓦爾特。
“味道......好極了!”
瓦爾特臉色發青,咬牙切齒,手上青筋迸出,用盡全身的力量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很高興你能喜歡,我去洗杯子。”
姬子輕笑一聲,收起咖啡杯,轉身前去清洗了。
至於背後撲通一聲倒地,還有三小隻壓低聲音驚呼的“瓦爾特先生”什麼的,和她有什麼關係嗎?
她只是一個路過的平平無奇的咖啡愛好者罷了。
「雖然三月七的推理不靠譜,但好歹知道了隱書,眾人決定去找她問問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