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們的來意,隱書想了想說,“你們的那段錄影,我有些印象。那天書肆打烊之後,我想找個地方去安安靜靜地讀書,就在街上轉了幾圈。”」
「“然後我就發現了那個空地...不過我一看,那裡面有兩個黑衣人和一個金髮化外民,覺得實在不是看書的地方,就走了。那兩個黑衣人正好跟著我,也離開了。”」
「“原來只是恰好同路...”三月七有些遺憾,然後問,“那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個金頭髮的化外民在做什麼?”」
「隱書搖搖頭,“實在不好意思,我當時只想找個地方踏踏實實讀書,沒去太仔細觀察他,也沒太仔細觀察那兩個黑衣人。”」
「“只記得...那兩個黑衣人聞起來臭臭的。但這可能算不上什麼線索啦。不好意思,你們專程跑一趟,但我沒提供什麼有價值的資訊。”」
「“不,這些都很有價值。非常感謝你。”瓦爾特感謝道,然後問,“不過,根據機巧鳥的影像,當天羅剎去那片空地前的最後一站,就是你們店裡。”」
「隱書愣了一下,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
「“那天,他來到店裡,翻了幾本書之後,將一本書拿給我...那是一本紙書,很老派。”」
「“我還以為他是要買書,沒想到,他付了錢,然後撕掉了書的扉頁。我嚇了一跳,但看他滿臉笑容,也沒敢多問。”」
「“撕掉扉頁以後,書他也沒帶走,放在櫃檯上人就離開了。這麼奇怪的事情,我竟然忘得一乾二淨...可能是隔天建木生髮,出現了太多驚人的事,讓這件事都顯得微不足道了吧......”」
「“那麼,他拿走的是哪本書呢?”瓦爾特問。」
「“是這本《漁公案》。書被撕掉了扉頁,也不能放在店裡賣了,我一直在想該怎麼處理...既然你們問起來了,就送給你們吧。”隱書遞給幾人一本書。」
「看到書被撕掉了一頁,三月七立刻單方面視羅剎為壞人。」
「“楊叔,你果然神機妙算啊。羅剎這傢伙是真的壞,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漁公案》這麼好的書,他說撕就撕。太氣人了。”」
“看來,這個羅剎果然有問題。”
稻妻,天領奉行所,鹿野院平藏肯定地說。
“哦,理由呢?”九條裟羅問。
“很簡單,隱書不記得漁公案這本書的情況了。”鹿野院平藏說。
“從隱書的日常習慣來看,這是一位嗜書如命的愛書之人,平日裡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看書。”
“撕書這種事,即便是在三月七看來,都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對於一個愛書之人,就更不用說了。”
“結果,隱書居然不記得這件事了,如果不是瓦爾特先生他們提起,可能她永遠也想不起來,這不正常。”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本書,的確存在什麼問題,羅剎撕書,是不想被隱書知道,模糊了她的記憶。”
“或許,這一切與星核有關也不一定。”
「和鹿野院平藏一樣,瓦爾特對於羅剎撕書的舉動同樣有所懷疑。」
「“也許羅剎在羅浮上有內應,而他和內應之間就透過書的扉頁來相互聯絡。”」
「不過,這也只是猜測,沒有更多的證據,好在,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淨硯那邊又有了新的發現。」
「在他們新修復的影像中,得知了羅剎離開那處空地的時間。」
「根據記錄,他應該在那裡待了兩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