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小時後,黎俏帶著宋廖出門吃飯,並給了他一張銀行卡。
飯桌上,宋廖接過銀行卡憨憨一笑,“謝謝崽崽。”
黎俏喝了口水,細緻地打量著他。
其實整個七子之中,最不善言辭的就是宋老六。
他不夠俊美,可記憶力驚人,看過一眼的人和事,都能細數出對方的特點。
宋老六,據說小時候患過自閉症,性格有缺陷,但並不影響他對很多事非常敏銳獨到的判斷。
比如此時,和黎俏見面兩個小時後,他才提及到大哥蕭葉輝。
宋廖說:“我應該是第一個看到柴爾曼公爵以真面目示人的報道,因為當時正好在國外辦案。”
黎俏單手摩挲著杯子,半垂著眼瞼,神色很淡。
宋廖一雙虎目炯炯地鎖著黎俏,“崽崽,雖然我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故事,但他既然成了柴爾曼公爵,以後……大概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這是來自一位國際刑警的初始判斷。
“怎麼講?”黎俏回望著宋老六,玩味地反問道。
她沒說過一句蕭葉輝的不是,甚至模糊了過程,很奇怪老六竟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時,宋廖很認真地分析道:“他沒死,卻不露面,要麼有苦衷,要麼想隱瞞。不論是哪一種,他已經和我們劃清了界限。”
真是野獸般的直覺啊。
黎俏別開臉看向窗外,“的確如此。”
宋老六大概是七子中,唯一一個能坦然面對蕭葉輝死而復生,並且還能冷靜面對的一個人了。
正因為他沒有那麼充沛的情感經歷,所以對於任何變故,都能泰然處之。
夜裡七點,黎俏把宋廖送回了江景豪庭,同時安排黎家的管家給他送了一輛代步車。
等他進了公寓樓,黎俏收回視線,並拿起手機準備打一通電話。
但手指還沒落下,商鬱的一條微信恰好跳進了螢幕。
商鬱:什麼時候回家?
黎俏回了他幾個字,隨即發動引擎離開了江景豪庭。
……
不到晚上八點,黎俏走進公館的客廳,昏沉的光線下,男人疊腿坐在沙發上看檔案。
聽到腳步聲,商鬱撩開眼瞼,眸子裡融了燈光的昏黃,薄唇勾起,對著她攤開了掌心,“去哪兒了?”
黎俏走過去拉住男人的手,三言兩語就概括了宋老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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