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鬱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變化,目光冷冷一眯,定在了她的腳上。
完,要被發現了!
黎俏輕咳一聲,捏緊他的手掌,淺淺笑道,“山坡太陡了,我有點……”腿軟。
是真的腿軟。
南洋山陡峭險峻,斜坡上持續行走導致雙腿受力不均,這會兒肌肉難免痠疼又麻痺。
但是黎俏最後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商鬱俯身就將她抱了起來。
平臺四周開著強光探照燈,瞭望塔的射燈也搖曳而過。
這般明亮的光線下,商鬱稍稍偏頭,就看到了她微微上卷的褲腿沾滿了草屑,露出的細白腳踝上,佈滿了被林中雜草樹枝割破的傷痕。
有些傷口還掛著血絲,入目皆刺眼。
這傷,是為他受的。
男人的俊顏,陰沉如墨,唇線繃直,渾身裹挾的戾氣讓望月都不敢靠近。
商鬱危險的眯起冷眸,一寸寸看向了黎俏。
而此刻的小姑娘,早就把臉埋在他肩頭的位置,假裝無事發生。
望月和秋桓兩臉懵逼地跟在他們身後,也不敢吭聲。
進了門,倆人分工明確。
一個去倒水,一個去找藥箱。
沙發前,黎俏端端正正地坐著,雙腿併攏,時不時地往旁邊藏一下。
這時,秋桓端著兩杯水放在茶几上,視線在商鬱和黎俏身上來回打量,“喂,你們倆……”
“老大,藥箱。”
秋桓話沒說完,望月已經捧著藥箱疾步走了進來。
商鬱沉著臉,一言不發地打開藥箱,拿出處理傷口的各類工具,蹲在黎俏的面前,並單膝跪地。
秋桓下巴掉了。
他死死盯著商鬱那條跪在地上的大長腿,狠狠地嚥了下口水。
有生之年系列!
望月面無異色地杵在旁邊,表情特別自然。
客廳明晃晃的水晶燈下,男人捲起微微褶皺的衣袖,朝著黎俏的腳踝伸出了手。
“我自己來。”黎俏見他想幫自己脫鞋,連忙俯身制止。
但很快,她的腳腕被商鬱輕輕捏住,唇角下壓,低聲警告:“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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