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勻稱的手指緊緊捏著棉籤,咔嚓一聲,棉籤應聲而斷。
望月和秋桓也下意識地跟著抖了下肩膀。
完了,大佬生氣了。
就在他們以為商鬱要發怒的時候,他卻低垂著眼瞼,托起黎俏的腳腕,重新拿了一根碘酒棉籤,為她一點點擦拭著傷口。
此時,沒人說話,大家的目光都凝聚在商鬱的身上。
那麼野性殺伐的一個男人,卻屈膝跪在地上給黎俏處理傷口。
這場面,秋桓以前真沒見過。
以至於他都忘了坐下,就那麼站在望月身邊,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約莫過了十分鐘,門廳外傳來一陣清晰有力的腳步聲。
除了商鬱,其他幾人循聲看去——
“堂主,公路……”對方站定,聲線穩重地開腔,但剛說幾個字,直接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麼?
他們暗堂尊貴的堂主,正單膝跪在那個精緻漂亮的女孩面前,手裡拿著綠色葫蘆藥瓶,動作虔誠又輕柔地給她的腳踝擦藥。
嗯?合適嗎?
第259章 這是一個少女該說的話嗎?
男子脊背挺直,闔眸深吸一口氣,眼底盤踞著難以置信地詫然。
此時,商鬱放下藥瓶,轉手拿起紗布,沒聽到接下來的彙報,他嗓音沉涼地開口道:“繼續。”
男子強行斂去吃驚的神色,抿了抿嘴角,頷首:“公路那邊已經處理完了,路障清理乾淨最少需要三天,我已經調配了五架直升機用於近期出行。”
“嗯。”商鬱淡漠地應聲,似乎情緒不高。
直到處理完黎俏的傷口,男人抬眸,深邃的眼底暗藏波濤,嗓音沉涼地介紹,“暗堂暗衛隊長,左軒。”
黎俏和他視線相撞,隨即就看向那名面容古板的男人,果然是暗堂的人,“你好。”
左軒不驚不喜地望著黎俏,微一頷首,“黎小姐。”
哦,也認識她。
這是黎俏第一次遇見暗堂的人,或許是出於對他們的好奇,所以她多看了幾眼。
左軒身上暗冽凌厲氣息和四大助手不相上下,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古板嚴肅的面孔,看起來也十分冷漠。
許是黎俏凝視左軒太久,驀地她下巴一緊,男人粗糲的指腹已經強行將她的臉頰轉了回來,聲音沙啞又夾雜不悅:“看什麼?”
黎俏抿著笑,俯身從茶几上抽出紙巾塞在了商鬱的掌心裡,“沒什麼。擦擦手吧,全是藥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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