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裡十點,黎俏洗完澡套上睡袍就走出了浴室。
今晚商鬱住在了黎家,也不知道這個時間他在做什麼。
黎俏隨意擦拭了兩下頭髮,背對著陽臺坐在床上,摸出手機看了看,沒有微信也沒有電話。
他這是……在客房睡了?
黎俏手指划著螢幕,斟酌著要不要給他發微信問一問。
突地,一陣煙味夾著夜風從窗外飄了進來。
黎俏:“?”
她轉身看向身後的陽臺,淡白色的紗簾外,落地窗半敞,隱約……能看到欄杆旁似乎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黎俏丟下手機就走了過去,掀開紗簾,隔著半扇窗,就看到商鬱穿著灰色的睡袍,腰帶鬆鬆地垂在腰間,胸口露出一片蜜色的肌理紋路。
她推開窗,望著男人慵懶地倚著欄杆的動作,抓了抓溼漉漉的長髮,唇角止不住地上揚,“你倒是不怕被我爸媽看見?”
商鬱順手把菸頭擰在了桌上的煙盒裡,走上前把黎俏摟到懷裡,什麼都沒說,覆唇吻住了她。
兩人的身上都帶著沐浴後的水汽,男人吻得又兇又狠,扣著她的後腦,三兩步就把她壓回到床上。
一吻結束,商鬱的呼吸濃重,嗓音也沙啞的不像話。
他雙手撐在黎俏的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嫣紅精緻的眉眼,“怕被他們看見?”
黎俏推了下他的肩膀,啜了口氣,嘆道:“在我家你就不能收斂一點?”
“嗯。”男人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薄唇沿著她的下頜線繼續遊走,“我儘量。”
說話的功夫,兩人的浴袍都散開了。
黎俏看著天花板,扯了扯唇角,不等她說話,睡袍又被攏上了。
嗯?
她收回目光,微微偏頭,就感覺到男人呼吸粗重地埋在她的頸窩,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下一步的動作。
很快,商鬱拉過被子把她遮住,吮了吮她的耳垂,“你睡了,我就走。”
黎俏眨了眨眼,心裡一時間又酸又軟。
她沒吭聲,隨著男人調節了燈光,靠在他的懷裡,嗅著令人熟悉又安心的氣息,沒一會就睡著了。
光線昏暗的臥室,商鬱半撐著身子看了她良久,爾後低頭在她吻了吻她的眉心,踏著夜色轉身回了客房。
……
與此同時,一輛法拉利跑車從黎家大門駛出。
黎三坐在駕駛室,開著車窗任由夜風吹亂了他的碎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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