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琛喝了很多酒,最後走到賀言伊的面前,按住他的腦袋摟進懷裡,“想哭就哭,哭完都過去了。老子就當不知道,這輩子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吧,但你自己拿捏好,別他媽得病就行。”
……
傍晚,商胤大婚答謝宴。
皇家酒店的私宴廳,熱鬧喧囂,高朋滿座。
黎俏和商鬱坐在上首,依次是封毅和瑪格麗、宗湛和席蘿、賀琛和尹沫,以及靳戎和女朋友。
還有邊境五子,還有商陸和老當益壯的商縱海。
黎俏摩挲著酒杯,視線一一掠過在座的每個人。
靳戎這些年,過得很愜意。
不管周圍人如何變化,他始終未婚,且身邊的女朋友永遠二十五歲。
封毅和瑪格麗,常年定居英帝,兩人連生了四個孩子,恩愛如初。
至於宗湛和席蘿,他們只有兩個孩子,主要是席蘿第二次生產大出血,宗湛害怕了,再也不敢讓她繼續生了,好在一兒一女,湊成了一雙好。
要說商陸,前幾十年怪病纏身實屬不幸,但也許是運氣足夠好,外加醫學發展迅速,他的病在三十七歲那年就被人禾實驗室徹底根治了。
而之所以能根治的主要原因,來自於商綺血液中所攜帶的特殊抗體。
至於商陸的妻子,黎俏很早就見過也認識,帕瑪梵家的梵媚。
她令所有人驚訝,在商陸身患怪病的這些年,竟然一直未嫁,兩人雖然沒有辦婚禮,但聽說已經悄悄領證。
偌大的帕瑪老宅後院,每天都能聽到兩人拌嘴打鬧的聲音,倒是比以前熱鬧了許多。
蘇墨時和吳敏敏並未再生,兩人把一對龍鳳胎教導的很好,吳敏敏也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軍工廠上班,再也不用撒謊自己在婦聯當秘書了。
而夏思妤和雲厲,兩人育有一個兒子,今年剛剛十五歲。
秦柏聿和硯時柒也在答謝宴現場,而他們剛滿二十歲的女兒秦慕柒,就坐在小輩那一桌和宗湛的兒子宗席瀾閒聊。
還有很多,沈清野、宋廖、黎家三位兄長、黎家夫婦、霍茗唐弋婷夫婦,四助手夫婦、白炎夫婦以及與白炎和解的邢子楠,曾經在黎俏生命中留下過濃墨痕跡的人,悉數在場。
而她的視線前方,是足以容納二十人的宴桌,坐滿了嬉笑打鬧的小輩。
那裡的上首之位,人群簇擁處,是她最驕傲的兒子,商胤。
那群意氣風發的孩子,是父輩的延續,也是生命的傳承。
前半生,跌跌撞撞,歷經滄桑。行至中年,還能有三五知己,情義兩全,也不枉人間走一遭。
這時,從天而降的手指奪走了黎俏手裡的酒杯,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溫暖指尖的熱茶。
商鬱還一如既往地寵她,深邃的雙眸寫滿了歲月沉澱後的溫情脈脈,“怎麼哭了?嗯?”
黎俏恍惚地摸了下微涼的眼角:“可能……有點感慨。”
男人唇邊勾勒出淡淡的笑紋,“感慨阿胤?”
”……天那的日生歲四他,得記不記還你,夢如生人說都“,長綿而遠悠得變漸逐目,茶口了喝俏黎”。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