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症的暴力傾向似乎被她的溫柔繾綣所熨帖折服。
但後續影響猶在。
比如,商鬱圈著黎俏的腰,把她按在懷裡深吻時,堅硬的肌肉毫無意外地壓在了她的傷處。
他的病症發作,導致親密行為都被染上了暴力的色彩。
宿舍裡的溫度在急劇升高,空氣也變得曖昧滾灼人。
可是幾分鐘後,由於商鬱的臂彎一直勒著黎俏側腰的傷處,持續加劇的力道使得黎俏難以支撐,持續不斷的眩暈感讓她軟在了他的懷裡。
黎俏罕見的暈了。
什麼都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而她被撕壞的T恤,露出了雪白的肩膀,那上面還掛著一個被咬出來的牙印血痕。
傷上加傷。
……
驚心動魄的一夜,在後半夜又掀起了一次波瀾。
黎俏發燒了,商鬱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三助手和衛朗。
此時,深夜三點,黎俏高燒不退,工廠所有的醫生都圍在宿舍床前,該打針的打針,該輸液的輸液。
黎三連衣服都沒換,還穿著掛滿褶皺的襯衫和髒汙的西褲,緊抿唇角看著黎俏燒紅的臉頰,冷聲問道:“他們出門了?”
南盺點頭,“我問了工廠的保安,說是開車出去的,一個小時前就走了。”
要不是她剛才過來想看看俏俏的情況,也就不會發現她呼吸粗重還發了高燒。
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衍爺帶著手下幹嘛去了。
黎三低咒一聲,胸腔堵著一口氣,難以紓解。
這時,工廠的醫生抬頭看了看點滴,轉身對黎三道:“三爺,七小姐沒什麼大事,她這是過度疲勞外加傷勢沒有及時處理引起的發燒,退燒後多休息休息就會好的。”
“確定?”黎三眉頭緊鎖,“她回來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發燒?”
醫生回答不上來,只能訕笑道:“這……可能是累的。”
也不知道哪個喪心病狂的狗東西,打架就打架,怎麼還咬人呢?
七小姐身上被撕壞的T恤還沒換下來,那肩膀上有個血牙印,看起來挺觸目驚心的。
這年頭,打架都不講武德了?
……
清早,晨光熹微,天空還泛著黎明前的青灰。
宿舍沒拉窗簾,淡淡的光線落進來,黎俏皺了下眉頭,感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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