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拍照也沒有省略,工作人員挑選好位置,掛好了背景布,便客氣地招呼他們進行拍照。
黎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緊身小西裝,裡面搭配著緞面的香檳色吊帶,和商鬱身上的黑襯衫相得益彰。
“要換衣服?”商鬱捕捉到她的動作,前行的腳步一頓,偏頭笑問。
黎俏抿著嘴角,一秒搖頭,“不換,拍吧。”
最後一個流程了,以防……夜長夢多。
即便換個衣服也不會耽誤多少時間,但她莫名就是有點著急。
紅本本沒到手,變數猶在。
“咔嚓”一聲,喜慶的紅,純粹的黑,成就了他們最別緻的結婚照。
不到三分鐘,工作人員把照片貼在結婚證上,按下鋼印機的那一刻,他們成了合法夫妻。
這天,黎俏和商鬱攜手走進了婚姻的城堡。
他們相識不足五個月,但一生愛一人,從不需用時間衡量忠貞。
工作人員把紅色結婚證雙手奉上,黎俏接到手裡,看了又看,恍如大夢一場。
她看得出神,也沒注意到工作人員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直到手裡的紅本被抽走,她目光才恢復清明,定神望著商鬱,好似在說:她還沒看夠。
客廳光線不亮,窗簾還未升起。
商鬱撫著她的頭頂,手掌下落,指腹流連在她的腮邊,眸深似海,聲線低啞,“以後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黎俏滾了滾嗓子,被他那聲低低緩緩的稱謂燙了下心尖。
她垂下眼瞼,站起身,後腰的沙漠之鷹硌得她腰窩痠軟,索性抽出來丟到沙發上,向前一步,抱住了商鬱,言笑晏晏,“那正好,前路請多指教。”
男人順勢環住她,並把兩本結婚證都揣進了褲袋裡。
一切,好像就這麼塵埃落定了。
至於公館門前的無人機和條幅,因為大傻逼追風操作失誤,也早早就被收了起來。
似乎沒什麼變化,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這天傍晚,勞斯車隊載著黎俏和商鬱去了黎家別墅。
途中,黎俏接到了某銀行理財顧問的電話。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語氣又驚又喜,就差送上一段土撥鼠尖叫了。
黎俏從耳邊移開手機,登陸各個網上銀行查看了一番,繼而目光復雜地看向了身側的男人。
商鬱攥著她的手輕輕摩挲,察覺到她的目光,斜睨著她,唇邊含笑,“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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