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先知,怎麼可能料事如神。
讓阿昌帶回去的那句話,單純只是試探而已。
大概是她當時的語境太稀鬆平常,阿昌信以為真。
話落的剎那,電話兩端的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也許過了幾分鐘,也許只有幾秒,黎俏望著深秋明媚的陽光,看起來很溫暖,卻融不化她眼裡的寒霜。
“當年是您救了肖定山?”
她單刀直入,將一切都擺在了明面上。
老先生頓了頓,爾後感慨般笑出了聲,“原來是試探,你這孩子倒是把學會的東西都用在我身上了。”
黎俏垂下眼瞼,語調平平沒有起伏,“老師,是您自亂陣腳了。”
“是,早知如此我就不該用貧民窯的網路給阿昌洩密。”老先生似乎放下了糾結,口吻恢復了一貫的慈祥平和,“你說的對,肖定山是我救出來的。”
黎俏面無異色地扯唇,“那您是……”
老先生遲疑了幾秒,滄桑地說道:“俏俏,我是二叔。”
第721章 真相大白,兇手另有其人
慕傲賢。
黎俏默唸著這個名字,很難把他和慕家人聯絡在一起。
慕傲賢是慕傲凡的弟弟,死者名單裡的確有他。
或許真如肖定山所言,慕傲賢就是另一個知道當年真相的人。
黎俏滾了滾嗓子,腦海中浮現的全是當年在貧民窯裡和老師共處的畫面。
無微不至,悉心關懷,只因他們同屬一脈?
黎俏回身坐在落座,動作稍顯僵硬,她仰頭靠著椅背,臂彎遮住了眼睛,“您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
“差不多吧。”慕傲賢低聲回答,得益於他的坦蕩,很多事在他的解釋中宛若抽絲剝繭般逐漸明朗。
慕家出事那晚,他之所以能活下來,不是命大,而是他感冒發熱一直在房中睡覺,應該是全家上下唯一沒有進食的人。
他一整天都沒有吃飯,高燒不退,索性躺在床上蓋被睡覺。
以至於當天夜裡他聽到槍聲時,踉踉蹌蹌地走到窗邊,看到的就是無數僱傭兵闖了進來,舉槍就殘殺慕家老少。
慕傲賢說:“那天,慕家後廚所有的飯菜、調料、酒水全被下了大劑量的安眠藥,防不勝防。”
黎俏瞭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難怪慕家那麼多人都沒能逃出來,對方早有準備,迷暈所有人,直接行兇。
二十幾年前的帕瑪遠不如現在發達,慕家人連呼救都做不到,悄無聲息地成了亡魂。
……是但
”?兵傭僱是道知麼怎您“,問疑了出提,眸眯了眯俏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