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稍候再向您解釋。”
封毅那雙深邃的眼窩徘徊著擔憂和焦灼,且同樣呼吸紊亂。
很快,賀琛看出了端倪,正打算招呼流雲開車送他們去醫院,定睛一看,狐疑地眯起眸,“流雲呢?”
商縱海淡淡地開腔,“衛昂。”
“是,先生。”
衛昂領命便折回到直升機附近,“封二公子,我送你們去醫院。”
封毅腳步匆匆,吃力地鑽進了機艙,才長舒一口氣。
然後,懷裡迷迷糊糊的瑪格麗又開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還要……”
衛昂差點沒把直升機的手柄拉斷了。
要、要什麼?
封毅額頭青筋暴露,緊緊箍著她的後背,神色泛著隱忍,“別動。”
“你是不是不想負責?”瑪格麗在他懷裡亂蹭,悶悶地咕噥,“你敢始亂終棄,我就讓大伯斃了你。”
瑪格麗雖然中了藥,但剛剛大戰了兩個回合,藥效已經散了不少。
不幸中的萬幸,要了他的人不是蕭葉巖,而是早就隱藏在房間裡的初戀。
該死的柴爾曼,不僅給她下藥,房間裡還點了催.情的薰香。
這時,衛昂一邊開飛機一邊思考人生。
平房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封二公子為什麼會和瑪格麗公主在一起?
蕭葉巖哪去了?
而且……這倆人身上都帶著濃濃的情慾味道,封二公子大概不知道他的襯衫釦子都系錯了。
直升機飛走後,靳戎睨著賀琛,“封老二什麼時候回來的?”
賀琛搖頭,“恐怕只有黎俏和少衍知道。”
“難怪瑪格麗被送進去的時候少衍無動於衷,看來他早有安排。”宗湛出聲感慨道。
賀琛眼底暗影重重,語焉不詳,“未必。”
他比任何人都瞭解商少衍,他方才的無動於衷,是真的冷漠不在乎。
說話間,蕭葉巖被蘇墨時和宋廖拖了出來。
沈清野跟在他們身後,走路的姿勢有點詭異,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蕭葉巖腳下的血跡,越看越疼。
這廝……被人切了命根子,早就疼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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