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縱海眼底掠過一絲薄笑,“那就去吧,他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老喬治側首,面露狐疑,“蕭葉巖販毒證據確鑿,柴爾曼沒理由能從國際緝毒署的手裡把人救出來,這其中恐怕有貓膩。”
宋廖拖著蕭葉巖走了兩步,聞聲便憨憨地解答:“您多慮了。因為我們後來發現,蕭弘道放棄了蕭老大,他就一定會打蕭葉巖的主意,崽崽就正好將計就計。”
老喬治半信半疑,“何以見得?”
蕭葉輝是蕭弘道一手栽培的繼承人,出身正統,且繼承了公爵,哪有說放棄就放棄的道理。
宋廖嘴笨,正在斟酌著用詞,一旁的蘇墨時口吻晦澀地搭腔,“因為和一個廢人相比,蕭弘道只能退而求其次。”
蕭葉輝脊柱受損,且拒絕接受手術。
而且,脊柱受損直接導致了他的造血功能出現障礙。
蕭葉輝,放棄了所有的治療。
人生行至此處,蘇墨時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無關乎任何糾葛,只有無盡的遺憾。
……
翌日,清晨五點,東方破曉。
緬國首都臨市仰南城,一座土樓的頂層房間,幽幽亮起了燈光。
尹志宏手裡端著早餐,敲門而入,他的身後還跟著蕭弘道。
心腹將他推進來,爾後便守在門外。
這間房裡裡外外被嚴密把守,連窗戶都封上了鐵條,想離開難如登天。
這會兒,黎俏正盤腿坐在床上看書,聽到聲音頭也不抬,“我不喝牛奶。”
尹志宏不輕不重地放下托盤,語氣不善,“有吃的就不錯了,還挑?”
“老尹。”蕭弘道低聲警告,尹志宏立馬後退到牆邊,行為舉止謙卑的很。
黎俏合上書,偏頭瞅著蕭弘道,“現在可以說你的目的了?”
“你這麼聰明,不該問我。”蕭弘道靠著輪椅,面色透著少見的溫和。
黎俏睨著那本孕婦書籍,扯著嘴角嘲弄,“你可別說想等我孩子生下來,把他培養成你的接班人。”
“哈哈……”蕭弘道驀地朗聲大笑,手指點了點黎俏,“你真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孩子,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讓阿輝追求你,或許今天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黎俏平淡從容地與之對視,託著下巴,疑惑地問道:“所以,蕭葉輝和蕭葉巖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
任其擺佈的棋子?
亦或是維護家族榮耀的工具?
黎俏自認算無遺策,可唯獨低估了蕭弘道的狠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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