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岱蘭,有什麼資格享受商氏為她安排的一切?
說完這番話,黎俏不疾不徐地站了起來,“蕭夫人,你和蕭弘道並沒辦離婚手續,即便他死了,你也永遠只能做他的遺孀,而不是阿樽的夫人。”
明岱蘭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直到黎俏走後,被她捧在掌心的小本脫手掉在了地上。
……
離開了療養院,落雨還很懵逼,“夫人,難道她……沒瘋?”
“自私自利的人,心裡沒那麼脆弱。”黎俏闔眸靠著椅背,俏臉寒霜。
沒見到明岱蘭之前,她還不能確定。
但就在剛才,明岱蘭把那份所謂的結婚照遞過來的時候,黎俏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茶香味。
那是護手霜的味道。
神志不清的人怎麼會塗抹護手霜,並且連指甲都修剪的那麼圓潤漂亮?
護工不會做這種事,即便做,也不可能這麼仔細。
落雨驚訝地倒吸一口冷氣,“那她圖什麼?”
“圖阿樽能心軟,能帶她重回老宅。”
且不論明岱蘭對商縱海是否真有那麼濃烈的感情,但她逢人就提阿樽,無非是想利用別人的嘴把這些話傳回到商縱海的耳朵裡。
她是一個多麼愛孩子的女人,就算失心瘋,那可能只記得前夫?!
裝瘋賣傻,足以讓她躲過一切應有的制裁。
黎俏目光微涼地看向窗外,“回老宅,順便告訴衛昂一聲,從此後不準任何人以商氏的名義救濟明岱蘭。”
“那家主……”
黎俏徐徐睜開眼,這一剎那,她好像又變回了當初恣意傲然的黎俏,“爸會同意的。”
她要讓明岱蘭用下半生為商鬱贖罪。
------題外話------
有點忙,凌晨只有兩更,還有一更明天下午六點來看吧。
第1005章 心理治療
不到半個小時,黎俏去療養院見過明岱蘭並且撤走了老宅護工的事,就傳回了商縱海的耳中。
彼時,他正在藥堂為雲厲配藥,商陸眼巴巴地坐在旁邊,欲言又止。
衛昂左顧右盼,等了幾秒追問道:“先生,您看這事……”
商縱海神情專注地捻起一片草藥送到鼻端輕嗅,穩重低沉的嗓音格外平靜,“就按丫頭說的辦。”
“是,先生。”衛昂悄悄鬆了一口氣。
”?嗎去能不也我……爸“,噥咕地豫豫猶猶,抿了抿陸商
”。寸分懂要但“,眼一他略眸抬,末碎的上指手下了海縱商”。去就去想你,媽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