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盺吸著鼻子,似笑非笑,“我記得你沒有噴香水的習慣。”
黎三頃刻間就聽懂了她話中的深意,微惱地說道:“這次是意外,他們擔心花不夠香,所以噴了古龍水,要是難為就丟掉。”
“嗯,已經丟了。”南盺結束通話電話前,想了想,還是補充道:“垃圾處理費,三百塊,你抽空報一下。”
黎三聽著耳畔嘟嘟的結束通話聲,俊臉緊繃地把手機扔到了桌上。
本想送玫瑰花牆博美人一笑,現在倒好,反而把美人越推越遠了。
黎三無聲低咒,起身踹開椅子,準備去訓練室玩會槍紓解情緒。
槍靶:阿瑞及一眾噴香水的手下。
……
次日,黎三清早醒來就感覺渾身提不起勁。
對什麼事都興致缺缺,總覺得身邊缺了點東西。
直到吃完午飯,他看著窗外途經而過的幾個女手下,心情愈發煩躁了。
——你有一百多名女手下,只要你想,她們都可以變成第二個我。
這是南盺說的話,黎三始終沒當回事,只認為她在小題大做。
但現在……
黎三目光暗冽地觀察著窗外的女人,不可否認,每個人都身材絕佳容色上乘,可於他而言,這些女人和旁邊光著膀子扛零件的大老爺們並無二致。
“咚咚咚——”
突兀響起的敲門聲擾亂了黎三的思緒。
他回過身,喊了聲進來。
阿瑞推開門,探頭探腦地說道:“三爺,出了點事,可能需要您過來看看。”
“多大的事?”黎三抬腳向前,語氣很淡漠,“我不去就解決不了?”
阿瑞無奈地扯唇,“平時都是南姐處理的,她不在,我們也不敢擅做主張。”
黎三眼底劃過一絲晦暗的光,抿著唇一言不發地去了樓下。
醫務室的擔架上,躺著一名身穿黑色訓練裝的女人。
她左肩受了傷,神色略顯痛苦。
黎三昂藏的身形走進醫務室的剎那,本就不大的房間愈發逼仄狹小。
幾名駐廠醫生圍在擔架前,似乎在商討著治療方案。
其他手下看到黎三,趕忙讓開夾道,紛紛喚人,“老大,三爺。”
黎三面沉如水地看著受傷的女子,又挪開腳尖瞥了眼地上的血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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