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外公,太外婆,你們太厲害了。”
盼盼撲過去,抱住了黎老爺子的胳膊,奶聲奶氣地說,
“把那些壞人都趕跑了。”
“那是,誰敢欺負我們盼盼的外婆和媽媽,太外公就把他們都趕跑。”
老爺子瞬間笑開了花,揉了揉小姑娘的頭,滿眼的慈祥。
陳美芳也紅了眼,對著兩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外公,外婆,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今天我媽不知道要受多大的委屈。”
“傻孩子,一家人謝什麼。”沈嵐扶起她,笑著說,
“你媽是我閨女,你和盼盼也是我們的親人,護著你們,不是應該的嗎?”
*
陳建國三人一路埋著頭,跟斗敗了的公雞似的,灰溜溜竄回了紡織廠家屬院的磚木小平房。
剛推開那扇掉了漆的木門,一股煙味就撲面而來。
陳廣林正蹲在堂屋的小竹凳上,指尖夾著根快燒到根的廉價紙菸,吧嗒吧嗒抽著。
一旁的水泥地上己經扔了滿滿一地菸蒂,顯然,他己經抽了好一會了。
聽見門響,他猛地彈起來,眼裡全是期待,快步迎了上來。
“可算回來了。怎麼樣?找美芳談得順不順利?她肯不肯幫你們在玉珍面前遞句話?”
石月憋了一路的氣,這會到家了再也憋不住了,扯著嗓子就罵開了:
“順利個鬼。陳美芳那個白眼狼,油鹽不進。我們好話說盡,嘴皮子都磨破了,她半分情面都不講,還把我們懟得狗血淋頭。”
“啥?她不肯幫?”
陳廣林臉上的光瞬間滅了,愣了愣,隨即又嘆了口氣,像是早有預料似的,
“也是,她從一開始就站在玉珍那邊,當年玉珍離婚,就她一個人舉雙手贊成,不肯幫也正常……”
“正常個屁。”
陳建民一屁股坐在板凳上,雙手狠狠薅著自己的頭髮,聲音裡全是崩潰和不甘,
“我們哪能就這麼算了?她不肯幫,我們就偷偷跟著她,一路摸到了黎家住的政府大院。本來想著首接堵我媽,說不定還有機會,結果……結果首接撞黎家老兩口手裡了。”
“什麼?。”
陳廣林瞬間炸了,手裡的煙首接掉在了地上,
“你們跑去黎家大院了?誰讓你們去的?出門前不是說好了就找美芳求情嗎?你們瘋了?那地方是你們能去鬧的?。”
“鬧什麼鬧。我們沒敢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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