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上輩子,她就算再恨這個兒子不爭氣,也難免會心疼,會擔心,會想方設法把人找回來。
可現在,她心裡沒有半分波瀾,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他們的母子情分,早就斷了。
現在路是他們自己選的,就算是摔得頭破血流,也該他們自己受著。
她不會管,也不會再替他們操心。
他們怎麼樣和她沒有半分關係,人只能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玉蘭,你放心,我早就放下了。”申玉珍看著妹妹,笑著說,
“當年我跟他們籤斷親書的時候,就當沒生過這幾個孩子了。這些年他們是怎麼對我的,我心裡都清楚。陳建民要跟誰走,要去哪裡,都是他自己的事,我管不著,也不想管。”
申玉蘭看著姐姐眼裡的釋然和灑脫,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由衷地替她高興:
“姐,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你就該這樣,以前你就是太心軟了,才被陳家欺負了那麼多年。現在你日子過得好好的,黎家一家人都疼你,我們也跟著你沾光,那些糟心的人和事,就該徹底忘了,不值得你費一點心思。”
“可不是嘛。”申玉珍笑著應了,拿起筷子繼續吃麵條,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好。
她在店裡坐了半個多小時,跟申玉蘭聊了聊店裡的生意,確定她這邊什麼都好,順順當當的。
至於外甥女桃桃,現在也己經去了上大學,沒什麼要操心的,也就放下心來。
繼續閒話了幾句家常,眼看快到中午了,申玉珍便準備回家裡吃飯了。
這會己經入秋了,秋日的陽光灑在身上,暖融融的,申玉珍騎車走在乾淨的柏油路上,看著路邊的街景,腳步輕快,心裡滿是安穩。
陳家的爛人爛事,早就該被她甩在身後了。
她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哪有功夫回頭看那些泥潭裡的糟粕。
申玉珍回到大院的時候,剛走到小洋樓門口,就看見嫂子秦淑華拎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布包,從車上下來。
“玉珍回來了?”秦淑華看見她,立刻笑著迎了上來,把手裡的布包舉了舉,
“正好,我今天去新華書店了,給你淘了不少好書,還有最新的經濟參考報和政策檔案,都是你想看的。”
“嫂子,又讓你破費了。”
申玉珍連忙上前,接過她手裡的一個布包,入手沉甸甸的,心裡滿是感激,
“天天麻煩你給我帶書,教我東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自從回到黎家以後,申玉珍見識多了,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以前申家人只把她當個免費的大丫鬟使喚,壓根不會為她花一分錢,別說上學了,她在家裡飯都吃不飽。
認字還是到了紡織廠,晚上去掃盲班學的認字。
但也僅限於認識認字不當文盲了,紡織廠工作還是很辛苦的,她白天在廠裡上班,晚上回去還要照顧一家老小。
根本忙不過來。
。了書讀去沒就班盲掃完讀只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