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歸她?憑什麼!” 陳廣林急了,“六六是我們陳家的孫子!不能讓她帶走!”
“我也不想讓她帶走啊,可她拿我的工作威脅我。”
陳建國也煩了,“她說我要是敢跟她搶孩子,她就去教育局鬧。爸,你也知道,局裡本來就對我有意見,要是這時候出了這種事,我這輩子就完了。”
“完了也是你活該!” 陳廣林罵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能離婚!你現在就去石月娘家,把她接回來!跟她認個錯,好好哄哄她!”
“要去你去,我不去。” 陳建國轉身就往屋裡走。
“你給我站住!” 陳廣林在後面喊。
可陳建國根本不理他,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陳廣林站在院子裡,看著緊閉的房門,氣得渾身發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另一邊,石月帶著六六回了家。
石父石母看到她天都快黑了,突然抱著孩子帶著行李回家,驚呆了。
“小月?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石父也從客廳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搪瓷茶缸,皺著眉上下打量她:
“怎麼了這是?眼睛腫成這樣,跟建國吵架了?”
石月沒有說話,側身走進屋裡。
她把六六輕輕放在裡屋的小床上,小心地給他掖好被角,才走出來,坐在沙發上,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要跟陳建國離婚。”
“什麼?!” 石父手裡的茶缸哐噹一聲放在茶几上,茶水濺出來灑了一桌子。
石母也急得首跺腳:
“離婚?好好的日子不過,離什麼婚啊!是不是陳建國欺負你了?你跟媽說,媽明天就找他去!”
“就是!” 石父也板著臉,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陳建國算個什麼東西!敢欺負你!我明天就去教育局找他們領導去!”
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嗓門一個比一個大,看起來比石月還要憤怒。
可石月看著他們誇張的樣子,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如果是之前,她還會覺得他們是真心心疼她,也是真的替她打抱不平覺得委屈,要為她出頭。
可上次因為賭氣,她在孃家住了一個月,那一個月裡,她才算是真的看清楚了他們的心思。
他們只是嘴上說愛她,實際上,他們心裡只在乎石虎,壓根不關心她過得好不好。
只一心想從她這裡要好處,有好處她才是好女兒是好姐姐。
沒有好處,她就是白眼狼是不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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