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了。” 石月搖了搖頭,抱著六六轉身就往屋裡走。
“哎你怎麼這麼犟啊!” 陳廣林跟在她後面,急得首喊,
“你一個女人帶著個吃奶的孩子,離婚了怎麼過?以後再嫁人都難!再說了,六六是我們陳家的孫子,怎麼能跟著你走?”
石月沒有理他,走進裡屋,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布包,開始收拾自己和六六的東西。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陳廣林站在門口,氣得吹鬍子瞪眼,
“我告訴你石月,這婚不能離!六六也不能跟你走!”
石月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冰冷:“爸,這是我和陳建國之間的事,你就別管了。六六是我生的,必須跟我。”
“你!” 陳廣林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指著她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會後悔的!”
石月沒有再說話,拉上布包的拉鍊,揹著包,抱著六六就往外走。
“哎你去哪啊!” 陳廣林追上去,“你把六六留下!”
石月側身躲開他,腳步沒有絲毫停頓:“我回孃家。明天我跟他去民政局,辦完手續再來拿剩下的東西。”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門,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說。
陳廣林站在院子裡,看著空蕩蕩的大門,長長地嘆了口氣。他倒不是心疼石月,他是心疼這個家。
家裡本來就事多,現在陳建國又要離婚。
要是這個家真散了,以後就剩下他和陳建國兩個大男人,還有陳老婆子這個累贅,這日子可怎麼過?
還有六六,那麼小的孩子,沒了媽多可憐。
他越想越氣,越想越煩,坐在院子裡抽起了悶煙。
沒過多久,陳建國哼著小曲,推著腳踏車走進了院子。
看到陳廣林黑著臉坐在院子裡,他愣了一下,滿不在乎地說:“爸,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誰惹我生氣了?還不是你這個混賬東西!”
陳廣林猛地站起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在外面搞女人的事,石月都知道了!她要跟你離婚!你非要把這個家作散了才甘心是不是?”
陳建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把腳踏車往旁邊一靠,沉著臉開口,
“離就離吧,反正我跟她早就過不下去了。”
“你說什麼?!” 陳廣林氣得揚起手就要打他。
陳建國往後躲了一下,不耐煩地說:
“爸,你別動手行不行?過不下去了還硬湊在一起有什麼意思?天天吵吵鬧鬧的,煩都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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