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石月懷裡的六六身上,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離婚?孩子這麼小,才剛會走路吧?好好的離什麼婚啊?是不是小兩口吵架了?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的?”
“不是吵架,是過不下去了。”
石月把六六換了個姿勢抱好,
“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我沒辦法再跟他一起過日子。”
“什麼?”
女同志驚訝地看向陳建國,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小夥子,她說的是真的?”
陳建國沒想到石月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低著頭摳著衣角,含糊地嗯了一聲。
“你這個同志怎麼回事!”
女同志把手裡的鋼筆往桌子上一拍,嚴肅地說,
“結了婚就是一家人,有老婆有孩子,怎麼能在外面胡來?你對得起你老婆,對得起這麼小的孩子嗎?”
陳建國被她說得抬不起頭,臉一陣紅一陣白。
女同志又轉過頭,看著石月,語氣緩和了不少:
“姑娘,我知道你心裡委屈。可是你看,孩子還這麼小,正是需要爹的時候。要是真離了婚,孩子以後怎麼辦?
別人該欺負他沒有爸爸了。要不這樣,你再給他一次機會,讓他寫個保證書,以後再也不犯了。要是他再犯,你再來找我,我第一個給你辦。”
“謝謝同志,不用了。” 石月搖了搖頭,眼神堅定,
“這個婚我離定了。”
“可是……” 女同志還想再勸。
“同志,您就給我們辦吧。” 陳建國煩躁開口,
“我們倆早就沒感情了,硬湊在一起也沒意思。長痛不如短痛,離了對誰都好。”
他實在受不了被人指著鼻子數落,也不想再在這裡耗下去了。
王芳還在家等著他呢。
反正石月鐵了心要離,再勸也沒用。
女同志看著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堅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把婚姻當兒戲。行吧,既然你們都決定了,那就把結婚證和戶口本拿出來吧。”
石月從布包裡掏出兩個紅本本和戶口本,放在桌子上。陳建國也慢吞吞地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戶口本,遞了過去。
女同志接過證件,仔細核對了一遍資訊,又讓他們分別在離婚登記上籤了字,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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