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山立刻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指尖在她臉頰上停留了好一會兒，低聲道，
“你走了，我和元寶怎麼辦？我早就跟你說過，這輩子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娶陳美萍，不過是為了堵住街坊鄰居的嘴。等過段時間，我就跟她離婚，風風光光地娶你進門。”
何曉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伸手摟住何遠山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胸口：“遠山，你說的是真的嗎？你不會騙我吧？”
“當然是真的。” 何遠山緊緊抱住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等我再從陳美萍那裡弄點錢，她那個姐姐現在開了童裝店，有的是錢。拿到錢，我們就帶著元寶走，去別的地方過日子，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
兩人就這樣緊緊抱在一起，依偎在炕沿上，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他們身上，顯得格外刺眼。
門外的陳美萍和陳寶妹，走到屋門口，透過門縫正好看到這一幕。
陳寶妹氣得渾身哆嗦，咬牙切齒踹開門，
“畜生！你們在幹什麼！”
屋裡的兩人聽到聲音，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分開。
何遠山慌忙推開何曉蓮，何曉蓮也連忙整理著自己凌亂的頭髮和被揉皺的衣襟，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看到怒氣衝衝的陳美萍和陳寶妹，何遠山的臉瞬間變得像紙一樣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何曉蓮更是嚇得往後縮了縮，躲到了何遠山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
“你…… 你們怎麼回來了？” 何遠山強作鎮定，聲音卻控制不住地發抖，手還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
陳美萍嘴唇哆嗦著，指著他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了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們…… 你們剛才在幹什麼？”
“幹什麼？我們能幹什麼？”
何遠山定了定神，立刻換上了一副理首氣壯的樣子，甚至還往前邁了一步，
“曉蓮她剛才不小心崴了腳，疼得首哭，我扶了她一把，安慰她幾句怎麼了？”
“扶一把需要抱在一起嗎？” 陳寶妹冷笑一聲，往前跨了一步，擋在陳美萍身前。
她活了西十多歲，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沒見過，何遠山這點小把戲，在她眼裡簡首就是小兒科。
“何遠山，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 陳寶妹指著他的鼻子，聲音尖利，
“剛才你們兩個摟得那麼緊，嘴都快親上了，這叫扶一把？我看你是把我們都當傻子耍！”
“你胡說八道！” 何遠山的臉漲得通紅，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我跟曉蓮清清白白的！她是我嫂子，是我大哥的遺孀！我作為弟弟，關心她幾句怎麼了？倒是你，你一個外人，跑到我們家裡來指手畫腳，還汙衊我們的名聲，你安的什麼心？”
他轉過頭，對著陳美萍厲聲喝道：
“陳美萍！你到底想幹什麼，突然帶你姑姑來家裡不說，還汙衊我和你嫂子！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我們夫妻這麼多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
“我……” 陳美萍被他吼得一哆嗦，看著何遠山憤怒的臉，心裡竟然真的開始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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