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了事,你反而怪我了?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元寶也傻了,我又怪過誰!”
“你活該!” 何遠山怒吼道,“要不是你天天逼著我跟陳美萍離婚,她能下毒嗎?都是你自找的!”
“你混蛋!” 何曉蓮哭著撲上去,打了何遠山一巴掌。
何遠山被打愣了,隨即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何曉蓮,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你敢打我?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何父何母坐在一旁,看著他們打架,不僅不勸,反而跟著罵。
“打得好!打死這個狐狸精!都是她害的我們家!”
“就是!要不是她,我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
何元寶嚇得哇哇大哭,躲在角落裡,抱著頭瑟瑟發抖。
屋子裡一片狼藉,碗碎了一地,酒灑得到處都是。
從那天起,何遠山和何曉蓮就徹底鬧翻了。
*
深秋的夜己經很涼了,風捲著落葉在街上翻滾,發出沙沙的聲響。
晚上十二點多,黎靖宇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他脫下公安制服,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剛要輕手輕腳往自己房間走,就看到廚房的燈亮著。
“靖宇?這麼晚才回來?”
申玉珍披著一件駝色的羊毛開衫,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我起夜聽見動靜,就知道是你回來了。快把牛奶喝了,暖暖身子。”
“謝謝姑姑。”
黎靖宇接過牛奶,一口氣喝了大半,暖意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不少寒氣。
他坐在沙發上,疲憊地靠在背上,眼底滿是紅血絲。
這段時間為了陳美萍的案子,他幾乎跑遍了周邊十幾個縣市,連軸轉了一個月,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案子還是沒進展嗎?” 申玉珍坐在他對面,輕聲問道。
黎靖宇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沒有。陳美萍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們查了所有的汽車站火車站,走訪了所有和她有關係的人,甚至連鄉下陳家都去打聽了,什麼都沒找到。”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局裡還有好幾起大案要辦,人手實在不夠。局裡說了,要是再過半個月還沒線索,這個案子就只能先放一來,當成懸案處理了。”
“當成懸案處理?” 申玉珍愣了一下,隨即也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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