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敢對玉珍撒氣,只能轉頭對著陳美芳吼道:
“陳美芳!你也是這麼想的?你就這麼狠心,要跟我斷絕父女關係?我白養你這麼大了!你這個白眼狼!”
陳廣林指著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是啊大姐!你怎麼能這麼沒良心!爸再不好也是你爸啊!你怎麼能聽外人的話,跟自己親爸斷絕關係!”
陳建國也跟著嚷嚷。
陳美芳一首站在玉珍身邊,從玉珍說要帶她來醫院,她就猜到了她媽的打算。
剛才聽著她媽替她說出了這麼多年的委屈,她的眼睛早就紅了。
聽到他們的指責,她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著他們,一字一句地說:
“我媽說的對。從小到大,你從來沒有管過我,從來沒有疼過我。在我心裡,只有我媽一個親人。”
“我願意跟你斷絕父女關係。以後你生老病死,都跟我沒關係。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也不會再跟你有任何來往。”
“你…… 你們……” 陳廣林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她們母女倆,半天憋出一句,
“我真是瞎了眼!養了你個白眼狼!”
玉珍懶得再跟他們廢話,從隨身的包裡拿出紙筆,刷刷寫好斷親書,放在床頭櫃上。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她看著陳廣林,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現在簽字,我立馬回家拿存摺取錢,讓司機給你送過來,交到你手裡!別想著跟我討價還價,斷親書我放這裡了,從現在開始,晚一分鐘,我就少給一百塊。你們自己看著辦。”
這話一齣,陳廣林和陳建國都愣住了。
剛才不是說給兩千嗎?怎麼現在變成一千五了?還晚一分鐘少一百?
陳廣林急了:“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剛才明明說給兩千的!”
“我改主意了。” 玉珍淡淡地說,
“我剛才說了那麼多廢話,耽誤了五分鐘,扣五百。現在還剩一千五。你們要是再磨磨蹭蹭,再過十分鐘,就只剩五百了。再繼續鬧,最後就一分錢都沒有。”
陳廣林和陳建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甘心和猶豫。
他們心裡恨死了玉珍,恨她霸道,恨她不給他們留一點情面。
可他們也清楚,玉珍說得出做得到。要是真的跟她耗下去,別說一千五了,最後肯定一分錢都拿不到。
一千五百塊啊!
他得不吃不喝三西年才能攢到!
他現在身體不好,估計也上不了班,只能提前退休。
有了這筆錢,他也能好好在家裡養病,熬到他發退休工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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