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丟的大女兒七
光頭大漢看到張懷城這副樣子,撇撇嘴,真會裝,也不知道這對夫妻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有珠色這麼一個聰明伶俐的女兒。
珠色看著張懷城這副虛偽的慈父模樣,沉默著不說話。
栗崔不耐煩了,她開啟車門不等珠色同意便把珠色抱進車裡,扭頭看向張懷城。
“還愣著做什麼?上來開車啊。”
張懷城歉意的朝警察頷首,開啟車門啟動車子離開。
珠色坐在栗崔腿上,沒有大吵大鬧,她看著窗外的光頭大漢,抿了抿唇朝他招手拜拜。
栗崔看著心裡冒酸水,冷哼開口,“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小時的外人就這麼親。”
張懷城心裡也煩躁,開口制止,“好了,別說了。”
兩大一小一路無言到達醫院,經過一系列檢查,醫生給出的也只是模糊的答案,或許是大腦受到刺激忘記了最重要的人,只能靜養。
栗崔和張懷城的臉色都很差,他們不接受這個答案。
“醫生你再仔細看看,或許接受外界治療她能更快記得我們。”
醫生遺憾的看著栗崔和張懷城,“大腦是我們現有的醫學無法攻略的領域,我們能做的,只有盡力而為。”
張懷城低頭看著一臉平靜的珠色,對栗崔的不滿越發強烈。
“讓你暫時帶一下珠珠,你就能把人帶丟了,珠珠這樣子一定是因為人販子用了什麼藥。”
栗崔理虧,沒有再反駁,只是對攤主心生不滿,對攤主女兒小雪沒了那麼強烈的收徒之心。
幾天時間過去,栗崔和張懷城越發暴躁,他們看著始終不願意和他們親近的珠色,開始互相埋怨又捨不得離婚離開珠色。
他們發現他們越發離不開珠色,珠色每一天都在發生驚人的變化,變的越來越美,美的簡直不像是他們所能孕育出來的孩子。
栗崔把珠色當成繆斯,時時刻刻不在繪畫,恨不得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珠色。
張懷城看到栗崔這副瘋狂的樣子,怕珠色會感到害怕,他嚴令制止栗崔不準這麼做。
栗崔不答應,她的一切靈感都來源於珠色,要她遠離珠色不亞於讓病入膏肓之人不喝救命藥。
“叮鈴鈴……”
門鈴聲在空曠的別墅裡響起,栗崔和張懷城都沒有去開門。
“叮鈴鈴……”
門鈴聲重複響起,栗崔一臉怒氣的開啟大門。
攤主看到栗崔,態度誠惶誠恐很是尊敬。
“栗大師,你還記得我嗎?三天前您在我攤上看到了我女兒的那幅畫,今天我把我女兒帶來給您看看。”
栗崔之前有多喜歡那幅畫,現在就有多討厭,她不耐煩的看著攤主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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