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連忙接話，他笑容滿面開口，“小雪很安靜，平時就喜歡畫畫，要不是遇到栗大師，我們還不知道小雪有這種天賦。”
張懷城打量著小雪，想起栗崔對珠色瘋魔的狀態，心裡百轉千回，他態度格外友善的朝小雪開口。
“小朋友你想不想跟著厲害的師父學畫畫啊？”
“張懷城!”
栗崔憤怒的聲音響起，張懷城看了栗崔一眼，淡淡開口。
“如果你不想珠珠出問題可以繼續拒絕，你需要靠外物來分散點注意力，你知不知道你的注視太讓人窒息了？”
小雪聽不懂張懷城的話，她看栗崔這麼兇巴巴的，一點也不願意跟栗崔學畫畫。
攤主看栗崔妥協的神色，知道只要小雪點頭，這件事就算板上釘釘，他看小雪遲遲沒有出聲答應，恨鐵不成鋼的暗暗瞪了小雪一眼，眼神里滿是警告。
小雪癟嘴，在媽媽的推搡下慢慢開口。
“小雪喜歡畫畫，想跟著厲害的師父學畫畫。”
張懷城滿意點頭，“不錯，明天你就來這裡跟著師父學畫畫。”
栗崔臉色難看的看著張懷城替她收下一個徒弟，不等攤主一家表達感謝的話，轉身進入別墅。
小雪嘴癟的更厲害了，在想栗崔不願意收她為徒，她也不願意拜栗崔為師父啊。
張懷城目的達到，對待攤主一家的態度變的敷衍起來，開口帶著趕人意味。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儘早回去吧，明天什麼時候有時間把這孩子送過來就好。”
攤主面上絲毫因為張懷城的態度感到生氣，語氣一如既往帶著恭敬。
“謝謝張大師，我們現在就走。”
張懷城點點頭，不等攤主一家離開，便把別墅大門關上。
攤主看著張懷城和栗崔如出一轍的做法，內心狠狠啐了一口，什麼文化人藝術家，就是這種教養。
小雪這時才敢一臉不開心的開口，“爸爸我不想要那麼兇的人當我師父。”
攤主摸了摸小雪的頭，語重心長開口，“你現在還小不懂，等長大就知道爸爸媽媽不會害你，那個女人很厲害，小雪你要跟著她好好學。”
到時候靠著栗崔親傳弟子的名頭加上他女兒的天賦，扶搖直上也不說為過，世界上有什麼比有錢還有名更好的美事嗎？
攤主想到上次栗崔帶的那個小女孩，動了動心思，想提前打好關係，一家三人圍著別墅轉了一圈，最終在後花園看到他珠色的身影。
小小的人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花叢中，玫瑰薔薇成為她的背景和前置，只露出一雙眼睛幽幽看著攤主一家。
攤主被嚇了一跳，看著這雙眼睛，他彷彿感覺到他所有想法和心思都被洞悉似的。
小雪忍不住跑到柵欄前，好奇的看著珠色。
攤主環顧四周發現沒有攝像頭後，露出和藹的笑容朝珠色招了招手。
珠色沒有動，視線往柵欄門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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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在你，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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