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心裡的期待落空,她眼露不滿,陸容昭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去尋,如果尋來了,珠珠就能徹底治好,那些雪民哪裡能靠的住。
陸竺嚇都要嚇死了,極寒之地,聽起來就很危險,如果陸容昭回不來了,那麼她就沒爹了,這樣跟外面的乞丐有什麼區別,爹也真是的就知道想著娘也不知道多想想她。
經過這麼一齣,陸竺也不想著要何御醫把脈了,她憐憫的看著珠色,一個短命鬼不值得她多關注,雲錦織喜歡就喜歡吧,要是找不到冰山雪蓮正好讓珠色做伴一起去黃泉路。
“爹,我餓了,什麼時候用膳?”
輕鬆的語氣完全沒有受到沉重的氣氛影響或者說是完全不在意。
何御醫轉頭朝著聲音方向看去,一個面色紅潤錦衣粉裳的女童站在不遠處,渾身透著嬌生慣養的勁,這才是他所熟悉的王公貴族中的子嗣。
陸容昭的臉黑了下來,“陸竺,長者說話,你怎能隨意打斷。”
陸竺不服,“已經到了用膳時間為什麼不能用膳?”從小到大所有人都順著她,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打斷又如何。
氣氛愈發僵硬,何御醫作為旋渦中心的唯一一個外人,自然得他打圓場。
“無事,食飲之事順乎天理,老夫觀令千金面若桃花,氣色灼灼,身子骨很是健康。”倒是一點都不像雲錦織這個先天不足的人能生出來的孩子。
陸竺聽到何御醫誇她,下巴揚了揚,那是自然,她不光身體比珠色強,以後會什麼都會比珠色強。
陸容昭面露歉意,“何御醫讓您看笑話了。”
何御醫但笑不語,出聲告別,“天色漸晚,老夫就不多叨擾了。”
陸容昭親自送何御醫離開侯府,因為何御醫帶來的好訊息,整個侯府的氣氛好了不少,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的好。
陸竺折騰了一天,用晚膳的時候難得安靜下來,她看著只給雲錦織夾菜的陸容昭撇撇嘴,朝著侯府夫人問。
“祖母,曾祖母呢?”
侯府夫人難得驚訝陸竺居然還能想起老夫人,面色緩和下來就說她侯府的千金怎麼可能這麼冷血,“你曾祖母說乏了,派人來說就不過來用膳了。”
陸竺有些不滿意,以往用膳的時候就算老夫人沒胃口都會過來哄著她多吃一點,今天老夫人居然不在,一定是因為珠色,她要儘快把珠色趕出侯府。
“爹,我要夫子明天就過來給我授課。”
陸容昭下意識皺眉想要和陸竺說清楚夫子乃傳道授業解惑者,怎能用這種輕慢的態度對待。
雲錦織安撫住陸容昭,“竺兒有上進心是好事,不過一日為師終身為師,竺兒你以後對待夫子不許是這個態度。”
陸竺這下總算是看出陸容昭的不悅,乖順的點點頭,“孃親,我知道了。”
雲錦織聽著陸竺對她親暱的稱呼有些愣神但卻沒了以往的激動,不知為何她想起了珠色。
陸竺對待雲錦織的反應沒有任何意外,眼裡有得意,就是這樣,所有人都祈求得到她的喜歡,沒有人不會喜歡她,她可是侯府唯一的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