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舊日王冠》七(2)

作者:拿鐵不加冰·5個月前

他笑容加深了,似乎也不打算問仁王突然之間鬥志昂揚的理由,只是說:“那當然很好。”

四月份的比賽已經定了,仁王和幸村只選了兩場,分別是西班牙巴塞羅那的ATP500比賽,和羅馬布加勒斯特的ATP250的賽事。後者的參賽資格不是問題,不算熱門賽事但是紅土質量和法網類似,適合用來做戰術預演和分析,前者則是四月唯一的ATP500賽事,需要俱樂部推薦參賽。除此之外,經紀人還在幫仁王談法網參賽的事。

幸村這邊,巴塞羅那選擇了雙打,就不會併線選擇單打。不過,他打算參加休斯頓的ATP250的單打比賽,穩定一下今年的單打排名。至於蒙特卡洛大師賽,作為ATP1000的賽事,仁王和幸村都決定放棄。仁王打算從法網開始單打覆出,不打算在四月份將體力浪費在單打上,影響他和幸村的雙打成績。而幸村既然已經決定將重心往雙打轉移,便不至於在此時給自己添麻煩。

按照他本人的意願,他當然更希望參加巴塞羅那的單打。只是俱樂部那邊認為他和仁王的雙打有不錯的發展前景,更願意支援雙打比賽。既然巴塞羅那都打算以雙打名義參賽,那他自然也就不考慮蒙特卡洛大師賽了。

畢竟,法網,幸村已經確定會參加了。

他和仁王根本拿不到雙打法網的資格(剛組隊還沒成績),但單打各自都能爭取參賽,這倒是不需要額外權衡——明年或許是另外的情況了,但明年他和仁王的關係或許也會有新的變化。幸村不去想還未定論的未來,他在意眼下的比賽和眼下的勝負。

對頂級職業選手來說,單雙打併行是影響比賽專注度和消耗身體的選擇,但實際上職業圈中層或者中下層選手中有不少人會選擇單雙打併行——這也方便他們積累獎金。雖然雙打的獎金池遠遠少於單打,但能打出來的成績會比單打好很多,也方便他們利用排名去談商業贊助。

日本選手中,比仁王和幸村小几歲的,算是“次世代”的幾名選手也是單雙打併行。他們理論上正處於職業巔峰期,但排名始終未能超過仁王和幸村這一代——目前日本前五的選手,將仁王傷退前的排名算進去是這樣的: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在前二纏綿,幸村和手冢在第三第四纏綿,仁王很長時間一直處在第五名。

不過,因為越前龍馬實際上是美國籍,所以日本輿論裡普遍認為日本第一的選手就是遠山金太郎,手冢和幸村是TOP3,仁王卡第四,第五名往後開始則不斷輪換,新生代選手則一個都上不去,讓人懷疑日本網壇的氣運被前四這一批的選手全吸走了。

在此前的比賽中,不管是越前還是遠山,幸村還是手冢,都只參加單打比賽。仁王理論上也是個純粹的單打選手,但他在帶隊打戴維斯盃時是負責和其他球員搭配雙打的那一個。自從他迴歸國家隊以後,球迷們逐漸發現,不管仁王和誰打雙打,都能打出還不錯的成績來,於是大家對仁王的雙打天賦都有了基本認知。也有球迷提議仁王在ATP賽事裡也打雙打,仁王對外的說法是想要找到一個足夠信任的長期搭檔,實際上根本沒有考慮打雙打職業比賽——他的體能確實不足,因此經歷都放在了單打技巧的精進上。

擅長和野心是兩回事。單打的獎金和職業地位和雙打截然不同。

因此這次仁王和幸村的搭檔,實際上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二月在阿根廷的比賽是一個好的開始。

三月份,仁王和幸村進入配合訓練的第二階段。幸村沒有再要求仁王用幻影。他們倒是用同調訓練過幾次,訓練的目的不是在比賽時用同調,而是在訓練中就透過同調去進一步理解對方的思路和球風,以便進行更快的節奏切換和配合。

四月上旬,幸村去參加休斯頓的紅土比賽。仁王也跟著去了,作為觀眾。

幸村在比賽中用了更多上網技巧——在雙打時,他和仁王沒有很嚴格的前後網定位,會交換前後站位。不過,仁王肩膀的傷還在康覆期,禁不起快節奏頻繁上網,因此在他們預計的戰術中,在提高比賽節奏後,上網進行截擊攻擊的會是幸村。ATP250對幸村來說壓力不大,因此他利用比賽進行技術上的磨合和嘗試。仁王來看比賽也是想要近距離觀看幸村的“嘗試”,並進行戰術上的討論。

不過,這樣的嘗試只會在八強前進行。八強後,幸村也要專注爭取排名了。他今年能打的單打賽數量降低,因此每一場比賽的排名都要極力爭取。這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負擔,但幸村並不覺得壓力大。

贏下八強賽後,仁王去理療室等幸村進行理療。

半小時的“冰鎮”以後,幸村躺在理療床上,讓自己聘請的理療室進行按摩——這通常需要兩個小時時間。

仁王和幸村聊了兩句新型“冰鎮”設施。現在已經不需要像他們剛“出道”時那樣用冰敷了,也不是簡單粗暴的冰桶,而是專門的,類似血壓泵一樣的儀器,可以將不同部位包裹起來,更精細地調整溫度和壓強。

“國內還沒有,參加國家隊比賽還得用冰桶。”仁王說,“不過那些小鬼沒這個耐心,冰桶還算能堅持,額外的按摩就有點敷衍了。”

“還年輕嘛,身體也還能撐住。沒受過傷是不會有一定要好好理療的想法的,講太多道理都不行。”幸村無奈道。

他趴著,因為按摩而難免感到疼痛,因此語調也刻意控制得又輕又慢,以掩飾按摩帶來的疼痛。而後他笑了笑:“連你也說這種老氣橫秋的話了啊,仁王。”

“我前年就是國家隊年齡最大的那個了,你們都不打國家賽……遠山本來就比我小,不算。”仁王說。

“國家賽啊……今年我們都打不了了,也過了選拔期,明年應該會去吧。”幸村說,“網協和我聊了。”

“一直和不同的人搭檔,對你來說也很辛苦吧。”幸村說。

仁王楞了一下:“這是當初談好的條件。”

“這樣想,你居然會為了和國家隊和解答應這種條件。”幸村閉了閉眼睛,緩過一口氣後說,“本身就很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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