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王]舊日王冠》八(1)

作者:拿鐵不加冰·5個月前

理療結束後,幸村和仁王一起回酒店。

幸村開車,仁王自然坐了副駕駛。

霓虹燈的光暈在擋風玻璃上暈染開來,像被打翻的顏料。幸村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節奏精準得如同他發球時的呼吸頻率。仁王支著下巴。夜風穿過半開的車窗,將他的銀髮揉成亂蓬蓬的一團。幾縷髮絲掃過眼角時,他下意識瞇起眼睛,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碎的陰影。

“我以為我說我和柳生分手,你會高興的。”仁王的聲音裹挾著夜風飄過來,輕得幾乎要被引擎聲吞沒。他故意用這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彷彿只是在討論明天的訓練選單。

幸村的嘴角微微上揚,卻不是平日那種遊刃有餘的微笑。這個笑容裡摻雜著太多東西——一絲無奈,幾分自嘲,還有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懷念。

“這樣想我嗎?”他反問,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

仁王沒有立即回答。他的目光追隨著窗外飛逝的流光,那些明滅的光點在他眼底連成模糊的銀河。

“沒有想過嗎,部長?”他終於開口,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玩笑又像質問,“覺得我在感情上花了太多時間,消耗了額外的精力……不夠專心之類的。”

方向盤上的皮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幸村的手指停頓了片刻——這是個短暫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間隙,卻讓仁王想起他們第一次雙打配合時,那個因為猶豫而錯過的截擊點。

“我確實認為你有時候太固執。”幸村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分析比賽資料,“但不是因為你和柳生的感情。”

仁王轉過頭,瞳孔微微擴大。他從未想過會從幸村口中聽到這樣的回答。在他的概念裡,“神之子”幸村精市應該用更鋒利的言辭指出感情是職業選手的累贅,就像當年訓斥切原時說的“網球不需要多餘的感情”那樣。

車載空調的微風掀起幸村額前的碎髮,露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心。他沒想到仁王會這麼直接——但也不意外,欺詐師仁王雅治也有直率的時候,特別是對自己,仁王從來不會自欺欺人,永遠能迅速做出判斷,彷彿從來不會迷茫,也不會後悔和痛苦。

這讓幸村偶爾會覺得羨慕。

郵輪的汽笛聲從遠處傳來,橙黃的燈光在海面上碎成粼粼波光。幸村凝視著那些光點,想起真田最後一次來找他時,訓練場的照明燈也是這樣的顏色。那時他們誰都不肯先開口。

“我只是覺得,能有一個持續這麼久的關係,很不容易。”這句話輕得像一聲嘆息,卻讓車內的空氣突然凝固。幸村自己都驚訝於話語中流露出的疲憊,彷彿長久以來繃緊的弦終於出現了裂痕。

仁王的呼吸滯了一瞬。他看見幸村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泛白,又緩緩鬆開,像極了柳生每次欲言又止時鬆開聽診器的動作。他突然很想笑——原來完美的“神之子”也會為情所困。

“你和真田呢?”仁王問。

幸村的下頜線繃緊了。後視鏡裡,他看見自己的瞳孔微微收縮。那些被理性封存的記憶突然翻湧而上——真田固執的眉峰,訓練後汗溼的護額,還有分手時那句“我們太像了”。

“我們太像了。”現在的幸村重複著當年的臺詞,聲音平穩得像是念出比賽比分。但仁王注意到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吞嚥下一枚酸澀的果實。

導航提示音適時響起,打破了車內微妙的沉默。幸村轉動方向盤駛入地下停車場,輪胎碾過減速帶時輕微的顛簸,讓仁王想起柳生實驗室裡那個總是搖晃的轉椅。每次他去等柳生下班,都會故意把轉椅轉得飛快,直到那個嚴謹的醫學生無奈地按住椅子說“別鬧”。

他們之間從來沒有轟轟烈烈的爭吵,也沒有戲劇性的誤會。只是……漸漸地,他們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其實,”仁王突然開口,“我們還沒正式分手。”

幸村挑眉:“哦?”

“只是……可能快了。”仁王聳聳肩,語氣輕鬆,但眼底卻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幸村沒有追問。他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是表示理解。

車子繞過停車場的彎道,最後在空位停了下來。幸村熄火,卻沒有立刻下車。

“仁王。”他忽然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卻異常認真。

”?嗯“

”。行就悔後別,定決麼什做你論無“

。笑的黠狡、的悉抹一起勾角,晌半,他著看王仁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