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明白，這不是投降，不是合作，這是被徹底控制。
林玄不需要他們忠誠，也不需要他們感激。
他只要他們活著，並且記住：他若不喜，抬手就能讓他們死。
一個年輕弟子跪在最後面，偷偷看了林玄一眼。
只一眼，他瞳孔收縮，整個人僵住。
他看到的不是一張臉，而是一片空白。
好像林玄在這裡，又不在這裡，像是開始，也像是終點。
他哇地吐出一口血，雙眼翻白，當場暈倒。
旁邊的長老嚇得臉色煞白，卻不敢去扶，只能低頭跪著，嘴裡不停念：我們臣服，絕無二心。
時間彷彿停止了。
沒有歡呼，沒有掌聲，沒有激動的宣告。
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恐懼蔓延，只有無數強者跪在地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林玄輕輕吸了口氣。
這一口氣，像吹走一粒塵埃。
但就在這一刻，整個中州的靈氣突然停頓。
所有宗門的大陣停下運轉，所有秘境的封印微微顫抖，天地間的規則，好像在向某個存在低頭。
三十里外，一座古老祭壇上，一個閉關千年的老祖突然睜眼，臉色慘白：怎麼回事，我的本源在發抖，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我頭上。
他掐指一算，神魂劇痛，噴出一口精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了祭壇。
不可能，中州，怎麼會有這種存在。
百里外，一間地下密室。
三個黑袍人圍著陣法，正要施展禁術，忽然陣法崩解，三人七竅流血，跪倒在地，嘴裡不受控制地喊出兩個字：臣……服……
千里之外，天劍聖地。
大殿亂成一團。
長老們跪在祖祠前，對著林玄的方向不停磕頭。
一個年輕女子縮在角落，滿臉淚水，手裡緊緊抓著一塊玉佩，上面刻著父親二字。
她叫婉兒，是天劍宗主的女兒。
她不知道父親去了哪裡，只知道整個宗門都在傳：天劍宗主己被廢，逐出中州，回來就殺。
她抱著膝蓋，身子發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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