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前是大戰將，死後統領萬魂，可在林玄面前，他什麼都不是。
九道虛影從他背後冒出來，那是他殺過的九大強者的魂印，代表他的戰績。
可這些影子剛出現，就被一股力量打碎，化成黑煙散了。
每碎一個，他就抖一下。
到最後，眼裡只剩下一點點紅光。
他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不是叫，也不是求饒，像被困住的野獸發出的低鳴。
他想掙扎，可每次用力，胸口就像被大錘砸中，黑氣從鼻子眼睛嘴巴里流出來，滲進土裡。
小獸終於敢動了。
它慢慢抬起頭，聞了聞空氣。
剛才那種讓人窒息的感覺沒了，現在反而安靜了。
它回頭看了林玄一眼，見他還是那樣，就又轉回去看那個跪著的大東西。
它差點笑出來。
這傢伙剛才那麼狠，現在連頭都不敢抬。
它真想走過去踢一腳，看看會不會哭。
但它忍住了，乖乖趴回原地，繼續躲在林玄的影子裡。
時間過去。
別的地方還在打，但這片地特別安靜。
沒人敢靠近，連最近的幾個修士都繞著走，生怕惹上麻煩。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最強的英靈霸主會突然跪下，也不懂那個白衣少年做了什麼。
只有少數幾個人看到——林玄從頭到尾，一根手指都沒動過。
風吹過來。
一片燒焦的布從空中飄下，落在英靈霸主的肩上。
他連抖都不敢抖，任由那塊破布蓋著。
林玄眨了一下眼。
就這麼一下，像是觸發了什麼。
原本撐著地的英靈霸主猛地一顫，額頭再次磕在地上，咚的一聲。
手指蜷起來，指甲摳進土裡，像是在抵抗命令，但身體己經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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