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月睜開眼，眼神清澈明亮，少了冷意，多了柔和。
她看向林玄，眼裡有震撼，有感激，更多的是敬畏。
鐵牛也睜開了眼，喘著粗氣，臉上還有痛後的表情，但嘴角咧開了。
“我……我還活著？”
聲音有點抖，不敢相信自己沒死。
他剛才真的以為自己要炸了。
林玄沒理他，輕輕撥出一口氣。
這一口氣很輕，連頭髮都沒吹動。
可隨著他呼氣，周圍亂的能量平息了，扭曲的空間恢復了，地面不再震動。
英靈殿再次安靜下來。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實際上，一切都不同了。
蘇清月站起身，走到林玄左後方半步的位置，安靜站著。
她沒說話，低頭垂手，姿態自然又恭敬。
鐵牛爬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咧嘴一笑，走到林玄右後方半步站好。
他站得有點緊張，肩膀繃著，但眼神堅定。
兩人一左一右，林玄在中間。
沒有說話，沒有儀式，但格局己經定了——他是核心，他們是追隨者。
林玄站著不動，目光落在戰碑上。
那裡有個名字，只剩一道淺痕。
他認得，但他不說。
他不需要說。
他就這麼站著，像一座不會倒的山。
蘇清月低頭感受體內的力量，溫和卻強大，一首在流動。
她知道，這不是普通的賞賜，是林玄從自己剛得到的至高血脈裡，分出來的一絲恩賜。
他可以獨佔，但他給了她。
鐵牛站在右邊，心跳還沒完全平復。
他摸了摸胸口，那裡還在發燙，像藏著一個小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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