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哪怕是一座山也會被拔走，扔進虛空亂流。
林玄的腳微微陷了一下。
不是被推走，而是地面撐不住壓力，裂開了。
但他本人，還在原地。
排斥力瘋狂運轉，空間扭曲到極限，可在林玄周圍三尺，卻一首很安靜。
那不是護盾，也不是防禦，更像是……規則在他面前失效了。
秘境之靈舉起雙手，全身符文燃燒起來，亮度猛增十倍。
若這一招依舊無效，它便再無他法。
驅逐令——執行！
轟！
整個秘境劇烈震動，天空裂開一道縫，露出外面翻滾的混沌氣流。
那是秘境和外界之間的夾層，任何被扔進去的東西都會被撕碎。
而林玄，正處在排斥的核心。
可他的頭髮都沒亂。
風從裂縫灌下來，吹動他的衣角，吹到一半就突然停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攔住了。
秘境之靈的身體開始晃動。
不是累，而是失控。
它發現自己的規則之力在林玄面前像潮水撞上礁石，碎了，還拼不回去。
更可怕的是，那些被破壞的符文沒有消失，反而漂浮在空中，圍著林玄慢慢轉，好像在……服從？
它是規則的具象，規則怎會向非法存在屈服？
不可能！
它是規則本身！怎麼會有規則向非法存在低頭？
“回來！”它大吼，想收回那些符文。
可它們根本不聽，反而越聚越多，隱約在林玄頭頂形成一圈淡淡的光環。
秘境之靈終於有了變化。
它不再懸浮於空中，而是緩緩落下，與林玄平視。
光芒黯淡下去，聲音也變得低沉，卻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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